“在下慕容珩。” 他微微一笑,轉身引她進了船艙,“姑娘可是來找顧昀的?”
沈硯秋一愣:“公子認識他?”
“算是舊識。” 慕容珩給她倒了杯熱茶,“他半年前確實在中洲住過,與我常有往來。只是三個月前,忽然不辭而別,連我也不知他去了哪裡。”
沈硯秋握著茶杯,指尖傳來暖意:“那你可知,他為何會被黑風教追殺?他們說他偷了芙蓉心經。”
慕容珩嘆了口氣:“芙蓉心經是武林至寶,誰不想得到?顧昀手裡有半塊能找到心經的玉佩,自然成了眾矢之的。” 他頓了頓,看向沈硯秋,“姑娘手裡,該是另外半塊吧?”
沈硯秋點頭,將那半塊芙蓉玉佩取了出來。慕容珩看著玉佩,眼神複雜:“這玉佩本是一對,是前朝一位畫聖所制,據說能指引人找到藏在芙蓉山裡的心經真跡。只是那芙蓉山地形複雜,又有機關重重,多年來沒人能找到入口。”
“芙蓉山?” 沈硯秋從未聽過這個地方。
“在江北,離這裡不遠。” 慕容珩道,“顧昀三個月前離開中洲,就是去了芙蓉山。我猜,他定是找到了什麼線索,才會被人盯上。”
沈硯秋心頭一緊:“那他現在……”
“不好說。” 慕容珩搖頭,“黑風教教主覬覦心經已久,手段狠辣,顧昀若是落在他們手裡,怕是凶多吉少。” 他看著沈硯秋,“姑娘若信得過我,我願陪你去芙蓉山一趟,或許能找到顧昀的蹤跡。”
沈硯秋望著他,見他眼神坦蕩,不似作偽,便點了點頭:“多謝慕容公子。”
夜色漸深,畫舫在水面上緩緩漂著。沈硯秋靠在窗邊,望著外面的月色。月光灑在水面上,像鋪了層碎銀,遠處的中洲在夜色裡只剩下模糊的輪廓,水邊的芙蓉花影影綽綽,倒像是美人的剪影。
忽然,她聽見艙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在偷聽。她對慕容珩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起身,沈硯秋推開門,只見一個黑影正往船尾跑,衣角閃過一抹熟悉的月白——是蘇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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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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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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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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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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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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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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