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貴妃她成功了嗎?”
允酒不屑的撇了撇嘴。
“這種歪門邪道怎麼可能會成功?不僅不會成功,反而會折壽。”
“好了,我給你解析的差不多了,你也知道了大概的情況,我回去休息了。”
允酒說完,沒有等棲梧反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這身體換來換去,我的靈魂真就有點不適應了,就感覺再換個幾十次,這身體就要徹底不屬於我了,換句話說,是徹底排斥我。
紅紅看棲梧眼神呆滯一瞬,在那裡不再說話,試探性的開口問。
“棲梧,你剛剛到底怎麼了?一直在那裡自言自語的,而且說出來的話,你到底是從哪裡得知的?”
棲梧看向紅紅。
看來我的樣子在外人的面前就是一副自言自語的樣子,這種事情以後還是儘量不要在外面顯露出來好了。
“有些事情你少知道就好了,而且要適時的裝聾作啞,知道了嗎?紅紅。”
棲梧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未變,但是說出的話語是告誡的意味也是警告。
紅紅聽出來了,也只敢在那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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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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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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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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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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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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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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