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蝕骨之母的毛細血管。”太子指著孔洞,“長白山的祭壇就是它的心臟,這些血管蔓延到大明各地,守墓人就是透過它們傳遞毒素。”
氣泡在暗流中不斷顛簸,突然撞上一塊突出的岩石,玉佩的金光晃了晃,竟出現一絲裂痕。朱由檢的心猛地一沉——這玉佩是剋制蝕骨毒的唯一希望,若是碎了……
“抓緊了!”太子突然大喊,氣泡前方出現一道瀑布,水流從數丈高的崖壁上傾瀉而下,砸在下方的水潭裡,激起漫天水霧。
失重感瞬間襲來,氣泡在墜落中劇烈震盪,金光裂痕越來越大。墜入水潭的剎那,玉佩“咔嚓”一聲碎成兩半,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褪去,冰冷的河水瞬間湧了進來。
朱由檢掙扎著浮出水面,嗆了好幾口帶著黏液的河水,喉嚨裡像被火燒一樣疼。他回頭望去,太子正被一股暗流往水潭中央拖去,那裡的水面旋轉著形成漩渦,隱約能看到漩渦底部有無數觸鬚在蠕動。
“皇兄!”朱由檢奮力游過去,抓住太子的衣袖,卻被漩渦的力量拽得不斷下沉。就在這時,他懷裡那半塊破碎的玉佩突然發燙,貼在皮膚上的碎片竟開始往肉裡鑽,像是要與他的血脈融為一體。
劇痛襲來的同時,一股暖流從胸口蔓延至全身,原本潰爛的傷口開始癒合,連被河水嗆出的灼痛感都消失了。他低頭一看,手臂上浮現出金色的紋路,像極了玉佩上的龍紋,正隨著心跳緩緩流動。
“是鎮國石髓的力量!”太子又驚又喜,“它認主了!快用這股力量對抗漩渦!”
朱由檢依言集中精神,手臂上的龍紋突然亮起,金光如利劍般刺入漩渦。觸鬚們發出刺耳的嘶鳴,紛紛縮回水底,漩渦的力量瞬間減弱。他趁機拽著太子游向岸邊,剛爬上去就癱倒在地,大口喘著氣。
水潭對岸傳來馬蹄聲,盧象升帶著士兵追了過來,他們的肉瘤比之前更大了,臉上已經開始浮現鱗片。“抓住他們!”盧象升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手裡的長弓直指朱由檢。
朱由檢剛要起身,卻發現太子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的肩膀傷口處,綠色的黏液正順著血管往上爬,脖頸的肉瘤重新鼓了起來。“我……控制不住了……”太子的眼睛開始渾濁,突然推開朱由檢,“你快走!去長白山……毀掉祭壇……”
他轉身衝向盧象升的隊伍,故意吸引他們的注意。盧象升的箭射中了他的後背,太子踉蹌了一下,卻依舊往前衝,最終被士兵們圍住,淹沒在刀光劍影中。
“皇兄!”朱由檢目眥欲裂,卻被太子最後那個眼神釘在原地——那眼神里沒有絕望,只有決絕,像是在給他爭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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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被退婚、被群嘲、被文壇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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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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