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立刻召集親兵,緊隨其後衝出城門。盧象升見朱由檢親自出城,也揮動令旗,明軍陣列如潮水般向前推進,與黃金面具騎兵遙遙對峙。
距離不過百步時,朱由檢才看清那些騎兵的臉——面具下根本沒有活人的皮膚,只有層泛著油光的黑膜,像是被水泡脹的屍體。他們的眼睛是兩個黑洞,轉動時會閃過磷火般的綠光。
“你們是誰?”朱由檢揚聲喝問,聲音在曠野上回蕩。
黃金面具首領緩緩抬起手,猩紅寶石突然亮起,照得周圍的黑氣翻騰起來。他沒有說話,只是做了個奇怪的手勢——右手成爪,左手撫胸,像是在祭祀某種邪物。
隨著手勢落下,鑽進城牆的箭矢突然炸開,黑氣如噴泉般湧出,順著城牆的裂縫往下淌,滲入地基。城頭上計程車兵聞到氣味,頓時開始咳嗽,臉上很快浮現出和洛陽病患一樣的紅疹。
“是蝕心毒的變種!”老郎中的聲音從城樓上傳來,他正指揮民夫往黑氣上潑石灰水,“這毒能透過空氣傳播,快用溼布捂口鼻!”
明軍陣腳頓時有些混亂,黃金面具騎兵趁機發起衝鋒。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漆黑的馬蹄踏過之處,青草瞬間枯萎,留下一串焦黑的蹄印。
盧象升的長槍如蛟龍出海,挑翻了第一個衝上來的騎兵。槍尖刺穿黑膜的瞬間,噴出的不是血,而是腥臭的黑水,濺在地上滋滋作響。“是行屍!”他大喊著提醒眾人,“砍他們的關節!”
吳三桂的槍陣隨即展開,槍尖組成一片鋼鐵叢林,將騎兵的衝鋒勢頭擋了回去。但這些行屍騎兵彷彿不知疼痛,即便被砍斷手腳,依舊能在地上爬行,用牙齒撕咬明軍的馬腿。
朱由檢的目標始終是黃金面具首領。他策馬迂迴,避開正面衝鋒,匕首瞄準首領的咽喉。就在即將得手時,首領突然轉身,猩紅寶石射出一道紅光,擊中朱由檢的胳膊。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傷口處的青黑色如同活物般瘋狂蔓延,視線裡的一切都開始扭曲。朱由檢從馬上摔了下來,恍惚中看到首領摘下了面具——那下面沒有臉,只有個不斷蠕動的肉瘤,上面嵌著無數細小的眼球,正齊刷刷地盯著他。
“你……是……”朱由檢想說什麼,卻被湧上來的黑血堵住了喉嚨。
肉瘤突然張開,發出非男非女的嘶啞聲:“吾乃守墓人……爾等驚擾了沉睡的‘蝕骨之母’,當以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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