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燭猛地扭過頭,藉著月光定睛一看,待看清來人時,心中頓時驚起駭浪。
“俞……俞王殿下?”她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您、您怎麼會在此處?”
這深更半夜,他堂堂一個王爺為何會忽然出現在這偏僻的院落之外?
盤踞在她腰間的墨團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猛地昂起三角形頭顱觀察。
當它看清面前之人的面容時,竟顯得異常激動,細長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猩紅的信子朝著陸應白的方向急速吞吐,發出細微而歡快的嘶嘶聲。
陸應白沒注意到它,應該說是忽略了它。
只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楚明燭這一身夜行裝扮,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話,似乎該由本王來問你才對吧,楚小姐?”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調侃,“穿成這樣,還慌不擇路的……這是剛從哪兒做了壞事回來?”
楚明燭心下一沉,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究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她張了張口,正想尋個藉口搪塞過去,巷子另一端卻忽然傳來了方才那些侍衛的腳步聲,並且越來越近!
“再仔細搜一搜!剛才這邊明明有動靜!”
“頭兒,這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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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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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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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執着無法娶心愛的女子,便想將女兒嫁給她的兒子圓他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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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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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退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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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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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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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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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