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文華殿,徹夜的燈火映亮了半邊夜空,也映著蘇康略顯疲憊卻依舊挺拔的身影。
自入主京城、受封攝政王后,這裡便成了他處理政務的主戰場,案上的奏摺堆得像座小山,從未有過片刻空閒。
蘇康剛放下硃筆,指尖輕輕揉了揉發脹的眉心,案上那份剛批完的奏摺,是關於減免京畿附近和安陽府賦稅的。
京畿附近和安陽曆經戰亂,百姓流離失所,田地荒蕪,減免賦稅既是安撫民心,也是為了讓百姓能安心耕織,儘快恢復生機。
他拿起一旁的茶盞,喝了一口微涼的茶水,稍作歇息,又伸手拿起了下一份奏摺。
這封信是幽州都督劉書成遞來的,字裡行間滿是焦灼,說邊境近來常有北莽騎兵騷擾,雖未造成大的傷亡,卻也攪得邊境百姓人心惶惶,請求朝廷派兵支援。
蘇康眉頭微蹙,指尖在奏摺上輕輕敲擊,陷入了沉思。
“大舅哥。”
蘇康揚聲喚道,聲音褪去了朝堂上的威嚴,多了幾分親人間的隨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殿外值守的林鋒立刻快步進來,一身玄色勁裝,身姿挺拔,沒有行朝堂大禮,只是微微頷首,語氣自然:“致遠,你叫我?”
“幽州這份奏報,你應該看過了吧?說說你的想法。”
蘇康將奏摺推到他面前,語氣平和,全無君臣間的隔閡。
林鋒上前一步,快速瀏覽完奏摺,沉吟片刻,緩緩說道:“致遠,北莽去年冬天遭了罕見的大雪災,牛羊凍死大半,牧民顆粒無收。如今六月天,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他們糧草短缺,走投無路,才會鋌而走險,來咱們邊境搶掠謀生。依我看,不必大動干戈,當以加強邊防為主,守住關卡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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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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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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