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斷關之外,北風吹過大漠,捲起一絲黃沙,撲打在一排排運糧車和器械車上,發出低沉而綿長的沙響。
烈日下,一車車糧草堆成小山似的,麻袋裡飽滿的糧食微微晃盪。
散發出一絲說不出的谷香,更讓一雙雙因為飢餓而略顯黯淡的眼裡頓時泛起一絲亮光。
寧凡一身黑甲,身影立在車列之間。他沒有因為身為皇子而讓身旁的人先行。
更是親身走過去,和一名老卒一同卸下糧袋。
老卒頓了一頓,滿是老繭的大手一抖,抬起一對滿是褶皺和血痕的眼看向寧凡。
頓時一股說不清的親切和敬服湧上心頭。
四面八方,士卒們看著這個身披黑甲的皇子,親身拉車、扛糧,身上沾滿塵土和谷末,頓時一片共鳴和低低議論。
因為昨夜共醉共臥,更因為親身共勞共苦,每個人心裡對寧凡的印象裡已經再無一絲疏遠。
片刻之後,當一車車糧草堆放整齊,另一側,一排排嶄新鍛造的兵器也一一被卸下車列。
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一把抄起一柄新鍛的鋼刀,猛地一頓。
用力一劈身旁一棵碗口粗的小樹,刀身一聲清脆顫鳴,瞬間沒入木身,切口平滑如鏡!
四下頓時一片驚歎,更有一名年輕士卒瞪大眼喃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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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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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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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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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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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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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