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靜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目光不自覺地往蘇青靡的肚子上瞟了一眼。
那眼神里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趙靜是在擔心蘇青靡懷著孩子,這一大早跟著東奔西跑的,身子骨能不能吃得消。
她那雙眼睛在蘇青靡的肚子上停了得有兩三秒鐘,像是要透過那件寬鬆的衣裳看見裡頭的動靜似的。
蘇青靡的肚子現在還看不出來什麼,腰身依然纖細,但趙靜知道她懷孕之後,總覺得她整個人都變得“嬌貴”了起來。
這也怪不得趙靜。
在她眼裡頭,蘇青靡雖然醫術了得,連薛龍那個被洋大夫判了死刑的膠質瘤都能切得乾乾淨淨,可說到底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這年歲懷了頭胎,又是從海市千里迢迢飛到港城來,人生地不熟的,身邊連個伺候的長輩都沒有,趙靜看著都覺得心疼。
蘇青靡微微一笑:“睡得很好,趙姐費心了。”
她這一笑,雲淡風輕的,好像懷孕這事兒跟她壓根兒沒關係似的。
那笑容裡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容,就好像她這一輩子早就把什麼事都算得死死的了,連懷孕生娃這種天大的事,在她這兒也不過是日程表上頭一筆帶過的小事。
薛龍也站了起來,看了看手錶,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今天要看的幾個地方都不近,早點出發,中午之前能看完。”
薛龍說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是帶著一種說一不二的勁兒。
他在港城混了這麼多年,雖然前陣子差點被那個膠質瘤要了命,可那股子大佬的氣場早就刻進骨頭裡了,就算現在說話客客氣氣的,底下也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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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
喬軟以為裴庭舟對她也是有過一絲動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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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實還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上一刻還掐着她腰抵死纏綿的男人,
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頸間餘溫未消,喬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喬軟,你不會忘了?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
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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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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