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舒天啟面前,簡單地交代了幾句,讓他們在工廠裡稍等一會兒,等他們回來再繼續工作。
交代完畢後,鶴南玄便與蘇青靡一同驅車朝著市裡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車輛風馳電掣般地行駛著,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他們終於抵達了火車站的出站口。
蘇青靡剛剛推開車門下車,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喊:“青靡,我在這裡!”那聲音在喧鬧的車站中顯得格外突出,彷彿是專門為她而發。
她定睛看去,只見劉文靜正站在出站口的邊上,滿臉笑容地朝著她這個方向用力揮舞著手臂,像是在歡迎一位久別重逢的老友。
劉文靜的腳邊還放著兩個巨大的行李袋,看起來頗為沉重,彷彿裡面裝滿了她所有的家當。
鶴南玄停穩車輛後,也緊跟著蘇青靡一起朝著出站口走去。
他的步伐穩健而優雅,與蘇青靡的輕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走到跟前,蘇青靡看著劉文靜被曬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還掛著幾滴汗珠,有些嗔怪地說道:“不是說了讓你找個涼快點的地方等我麼?這麼大太陽的,小心到時候曬黑了有你哭的。”
劉文靜卻不以為意,嘿嘿一笑,露出兩顆潔白的虎牙,“嘿嘿,我這不是怕我站的地方不顯眼,你們看不到我麼?再說了,東北這火車站可真大啊,門前還有這麼大一個廣場,我都差點迷路了呢!”
蘇青靡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劉文靜啊,總是這麼大大咧咧的,一點也不懂得照顧自己。
“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就帶了這麼多東西?拎著不沉麼?”蘇青靡看著那兩個巨大的行李袋,不禁有些擔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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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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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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