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現在吧,等我換身衣服,你在綏園等我!”
穹就這樣迷迷糊糊地被素裳推出了醫館,然後一直到坐上去綏園的星槎時,穹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不是?
我怎麼就莫名其妙答應了?
一聽到是去綏園,飛行士的臉色都肉眼可見地黑了好幾個度,穹戰戰兢兢地坐在後座,看著前方的師傅飆星槎,生怕他來一句“活著有什麼意思”。
好在飛行士沒這個想法,到站付了巡鏑吼,星槎又“嗖”得一下消失在了天邊。
綏園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森,穹嚥了口唾沫,周圍巡邏的武弁見到他倒是沒有再攔著了,而是當做沒看見一般放他進去。
看到周圍有人,雖然是戴著面具的武弁,但還是讓穹鬆了口氣。
十王司到底是怎麼在這種環境下上班的?
算了,冥差判官都自稱已死之人,這些人精神肯定都不正常。
他心中嘀咕著,便慢悠悠地朝前走,正當他又重新來到談狐林的時候,陰影處一道熟悉的聲音湧現:
“來的挺早。”
穹被嚇了一跳,連忙回頭張望,白罄從影子處走出,一臉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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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