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鴉回覆:
“下手很重,出手的冥差就是刻意想致人於死地,劍傷分佈在脖頸、心口、下路,陰毒而又有效,應當是夜魄出手。”
“這倒不用跟我說,夜風的戰鬥力有限,是夜魄出手在情理之中。”
白罄攤了攤手,沒有多少驚訝的情緒在裡面。
夜魄的實力在冥差裡還算不錯,平日沒有任務的時候,也都是她在給冥差、判官們送忘川酒,小巧的身軀上躥下跳的,沒個千百年的功夫都練不出來。
任務出的多,身上也總是大大小小的傷,白罄對這個女孩子印象還算比較深。
“三人都是同樣的死法,夜魄的劍法又精進了不少,小女子平日疏於鍛鍊,劍術什麼的早已忘卻。”
寒鴉一邊翻看那些金人打印出來的犯人罪宗,一邊感嘆。
“你先慢慢看吧,今天要加班,我也得抓捕其他逃走的藥王秘傳了。”
白罄嘆了口氣,跟寒鴉知會了一聲,對方點了點頭,輕聲道:
“帶上藿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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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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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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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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