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藿縮在衛生間的隔間裡,腦袋深深地埋進雙臂,尾巴在一旁飛過來飛過去,也不說話。
女孩的抽泣聲斷斷續續的,肩膀時不時還顫一下,過了好半晌尾巴終於開口道:
“好了你別哭了,我也不知道那老東西不講武德,還叫家長。”
“都……都怪你……白、白罄哥哥知道了,也、也不要我了怎麼辦……嗚嗚……”
“他敢!他要是敢本大爺就燒死他!”
歲陽怒目圓睜的樣子很滑稽,似乎是故意這樣做的,只不過藿藿卻仍然沒抬起頭,只是一個勁地哭著,狹小的廁所彷彿在這一刻就成了孩子的天涯海角,怎麼走也走不出去。
淚水像水一樣化開的時候是如此輕易自然,可仰面要讓它回去時就像是往眼睛裡塞鑽石,硌得眼眶生疼,藿藿很討厭自己哭,她覺得自己哭的模樣實在算不上是梨花帶雨。
若是偏要形容,那就是暴風雨下被絞得粉碎的枝芽,無能為力卻要粉身碎骨。
“藿藿,藿藿?”
門外傳來了微弱地叫喊聲,藿藿耷拉著的狐狸耳朵豎了起來,狐人的聽力很好,此刻衛生間本就安靜,外面在說什麼她也聽得一清二楚:
“這麼小的孩子能跑去哪裡?”
這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藿藿敢肯定她不認識聲音的主人。
“在女廁所裡找找吧,麻煩你了,青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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