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裡界,三座城池,地位強大如餘千歲,也從未找出除了金十二以外,能夠操控血鴉的玩家。偏偏能操控血鴉的第二個人,還和他們隊伍裡的人員,有著緊密的關係。
現在回想起之前的事情,那時在無聲區遇到的一切,無論是玩家還是特殊情況,有沒有可能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就等著今日他們上鉤?若真是如此,那這個網未免撒的太大了……
陳槐和餘千歲在一些事情的處理方面極為相像,在兩人尚未確定關係之前,他們唯一相信的,只有自己,哪怕身邊有情同手足的夥伴,但是在某些事情發生的時候,若是聯想和猜測通通指向確切的人,那麼他們便會做出極其相似的決定,以自身的本我為軸心,去無限放大一切的懷疑,然後在諸多疑點中抽絲剝繭,逐漸找出真相。
許是二人曾經過往的經歷,以及大多數獨來獨往的處事態度,讓他們保持了這樣的行為習慣。即便是在確定關係後,這種懷疑萬事萬物的處事行為,照舊沒有太多的更改。唯一的改變,則是他們把彼此划進等同自己的密封圈裡,除了對另一個人付諸百分百的信任外,對於其他人,還是習慣為先。
當陳槐把他的猜測告訴了餘千歲,餘千歲思索片刻後,望著陳槐的目光,“不如我們把這個決定,交給吳期?”
“我沒意見。”陳槐聳聳肩道,他挑高一側的眉骨,“看來你有離開的辦法?”
“嗯哼。”餘千歲拍了拍陳槐的手背,“摟緊我。”
陳槐順勢摟住餘千歲的腰腹,轉眼間刺骨烈風,恨不得把兩人吃拆入腹,散成一地骨灰,陳槐雙眼緊閉,飛騰數秒過後,咳咳地猛烈咳嗽起來。
他剛要吐槽餘千歲的行動太過非人,然而沒聽見餘千歲的聲音,顯然不是餘千歲一貫的做法,陳槐立即睜開眼睛,面前滔天的洪水傾洩不停,餘千歲離他半米遠,身體歪倒在地裡,正一點一點被黏土吞噬。
承影劍化成厚實的盾牌,瞬間飛到餘千歲的身後,讓他借力掙脫黏土的裹襲,陳槐身體前傾,衝著餘千歲伸手,試圖拉住他,奈何自己的雙腳卻被黏土死死咬住不肯放開。
承影劍化成的盾牌,在提供支撐的時候,苦於膠黏的地面掙扎,為此陳槐耗盡諸多精力去操控它,而陳槐憑藉著強悍的核心,一把拽住餘千歲的手,同時餘千歲拿出冷凍道具,及時把周圍的一切凍上,倆人這才勉強脫困。
眼看著地面正逐漸融化瓦解,餘千歲向遠處看去,發現每個玩家身上都穿著一層嚴絲合縫的膠衣,他拿出兩件升級版的S級膠衣,三兩下套在陳槐身上,隨即這才自己穿上。
“我還以為你能有什麼厲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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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穿越到了洞穴世界,地面成為了禁區。
即將到來的太陽風暴,讓所有人不敢懈怠。
有玩家開局獲得樹根庇護所,擁有取之不盡的木材。
有玩家出生在沙漠洞穴,從此和毒蛇蠍子為伍。
霍達則出生在一個溶洞當中,並決定利用現有條件發展蘑菇種植,沒想到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蘑菇,不僅能吃,能用,甚至還能抵抗不可名狀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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