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著這個東西,來到青銅門前,門就會開啟,十年之後,如果你還記得我,你可以帶著這個東西,開啟那道青銅門,你可能還會在裡面看到我。”
他說完,我愣住了,把住他肩膀的手不自覺的收緊,我幾乎渾身都在冒冷汗。
十年。
什麼人可以在那種地方生活十年,陰暗潮溼,沒有吃的,穿的,最基本的生活供給都沒有,他到底是在約定十年之後來接他,還是隻是給我一個十年的期限,讓我忘了他,徹底死心。
“那門後,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我想讓他告訴我,門後有著另一套可以維持基本生存的生態系統,哪怕只是騙我也好,我知道我是絕對不可能把他帶回去了,他心意已決,但我也絕對做不到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
悶油瓶沉默的看了我很久,他告訴了我一個只有他和極少數九門人才知道的秘密。
在他與老九門的諾言裡,他們需要輪流派人去守護青銅門,可老九門沒有任何一個人遵守約定。
而如今,其實該輪到我了。
當我知道他是替我去遵守那個諾言時,我的情緒幾乎分崩離析,我撲上去死死的抱住他,抱住他的手臂用盡了我所有的力氣,我渾身都在止不住的發抖。
“我不要你去,你走,你走!我把鑰匙給你,你回吳山居,你離開這裡!”我顫抖著手想要去摸兜裡的鑰匙,卻在下一刻被悶油瓶一隻手扣住了雙手的手腕按在巖壁上。
我已經悲傷絕望到了極致,但這些天我的體力消耗太大,此刻我竟是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要…你不要走,明明這是該我遵守的諾言,你為什麼要擅自替我做決定。”
“吳邪,你不該被你根本不知曉的諾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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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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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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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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