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只要她不在,大家都會和和氣氣的。
這是她頭一回進宮,此刻抬頭看著巍峨宏偉的宮城門,綿延不知多少裡莊嚴肅穆的硃紅色宮牆,越發覺得人如螻蟻般渺小。
重簷廡殿,金釘朱門。
身後的馬車由宮人們牽著遠去了,她隨意望了望,見遠處微微泛藍的地方還亮著宮燈,稍顯清冷。
為什麼趕赴宮宴要起得這般早?皇后不用睡覺?
祝昭費解地搖了搖頭,視線自那些盞宮燈上移開,越過眼前溫馨的一幕幕,恰與宮門上未披堅卻手執長纓槍的一人四目相對。
那人是個年輕男子,遠看之下,如玉如竹。
祝昭見過他,是天策衛中郎將,雖說只有一面之緣,但這位中郎將的氣質實在是太出眾了,遠遠一望就知道是他。
當然,最出眾的當屬他旁邊的兩個隨從,穿得和黑烏鴉一樣,一個身上背了兩把橫刀,一個手上拿著一柄棍子,想沒印象都難!況且那個拿棍子的先前還拉著她不讓她與祝曦鬥毆。
那日鬥毆事件後祝昭聽長兄提起過這位中郎將,叫袁琢,是皇帝的心腹,人稱閻羅郎。
說起袁琢的時候,她那背書都費勁的長兄一口氣說了一大段:“這個袁琢啊,瑕州人士,失恃失怙,心狠手辣,能止小兒夜啼,你看他一來府上父親就如臨大敵,他這人是皇上心腹,天子孤臣,我敢說朝廷上下沒人不怕他的!”
“是嗎?這麼厲害?年方几何啊?”
祝昭有些羨慕他隻手遮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勢,看起來年紀輕輕卻做了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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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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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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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隨者無上限,聽聽,這像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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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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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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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