媜珠在心裡尋了個由頭,低聲向皇帝解釋道:“如今正是臘月的年關節下,宮裡宮外諸事繁雜,妾有時多忙了些,所以恐怕才略有清瘦。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何勞陛下如此擔心妾身?”
這回答還並不能讓皇帝放心,他仍舊不悅:“縱使是年關裡,宮裡宮外的事情再多,內司省的人自己辦不好,反倒讓你身為皇后跟著受累?”
聽他這意思,他大約又要遷怒到內司省裡的人身上,媜珠連忙又是勸阻:“陛下!內司省的人並沒有辦事不盡心的,只是他們到底是奴才,許多事不該由他們拿主意,所以才要多到妾這裡來問一問而已。這是為著剛立國的幾年裡,咱們凡事沒有個成例罷了,以後時日一長,他們該知道每年什麼規矩,也不會問到妾這裡來了。”
媜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周奉疆終於也不再為此事多說什麼,只是叫她以後不必過於操勞,一日三餐間也要多吃些。
他俯首在媜珠披散的髮絲之間,輕嗅著她髮間的淡淡香氣,忽然又出聲問她:“朕總覺得……自那日你母親和嬸母她們入宮看過你之後,你就有些不大高興的樣子。可是趙國公家裡有什麼煩心事了?”
媜珠柔軟的身體在他|身|下|僵硬了一瞬。
片刻後,她仍舊笑得十分柔婉,雙手撫了撫皇帝的脊背,又輕聲說:“哪有呢,見母親她們一次,妾高興還來不及,怎會因此不悅?陛下想來是誤會了。”
皇帝也笑了笑,和她說話時的語氣還是平日裡的樣子:“朕只是聽椒房殿裡的宮人們說,你那日不許旁人留在殿內,是關起門來和襄國夫人她們說了好半天的話,朕還以為媜媜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和岳母她們說呢。”
這是皇帝對她的試探。
媜珠在一瞬間覺得自己的頭皮幾乎都發麻了。
她強行忍下心臟的劇烈跳動,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顯得異常,腦海裡思索片刻後,也同樣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和皇帝說:
“妾關起門來說話,不過是多問了母親和嬸母幾句,問問家裡的侄兒侄女們讀書可有進益,問起家裡的小輩們有沒有什麼紈絝子弟的作風,可有整日不習聖賢書、只知圖玩樂的敗家子弟。從前每次請母親她們入宮說話,每每一問起這些事,母親她們都是滿口說好。可我總覺得她們是怕被宮人們看了笑話,故意只在人前說好話騙我罷了,所以這次關起門來問兩句,叫她們不必瞞著我,更不必只報喜不報憂。”
這倒是和襄國夫人那日跪在皇帝跟前說的,也差不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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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接近歷史向+女帝+非爽文+慢熱文+女主單身】
【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
*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穿越成了皇帝的女兒,嬰兒朱予煥還沒拍手慶祝,就發現了兩個大問題。
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朱予煥:……不想活了,但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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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輕傅雲笙沈輕
天黑之前她是妻子,天黑之後她是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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