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害怕了?”見我猶豫,傅鎮斯冷笑了聲,起身,走出臥室,“這麼慫還有膽子來撩撥我,知道害怕了就不要再來招惹我了,我雖然沒有興趣對年紀小我這麼多的小孩子動手,但……三十歲的Alpha如老虎,我可經不起一個Oga這麼撩撥。”
不,你甚至經不起一個長得像Oga的Alpha撩撥。
我不情不願又很窩囊地沒有回嘴。
默默整理好凌亂的頭髮。
我把鞋子踢掉,光著腳走出房門找傅鎮斯。
傅鎮斯穿了條圍裙——我多看了兩眼,圍裙是粉色方格的,穿在傅鎮斯的身上,和古銅色的肌膚之間彷彿有一道鮮明的分界線,圍裙的標標上寫著XX銀行,太節儉了——站在廚房裡。
面前是冒著熱氣的鐵鍋。
油滋滋冒煙,旁邊燉著濃郁的雞湯。
他手裡拿著個鍋鏟。
“我還以為你們上城區的人做飯都是直接丟進智慧煮飯炒菜機,加鹽加油一條龍服務。”我在廚房門口探出腦袋,聞著好久沒有聞過的過油蔥薑蒜味,眼淚要從嘴角流下了。
“那樣一點鍋氣都沒有,做出來的東西也就僅限於能吃的範圍,我已經吃夠了,你要是想吃這樣的飯菜那我重新給你做一份。”話說出口,傅鎮斯的動作突然凝滯,看向我,“你是下城區出來的?”
我頓了一下,抬起頭:“傅上將,您不會歧視下城區的人吧?”
傅鎮斯關了火,把我的腦袋摁回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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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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