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對李恆道:“讓你的南軍先休整,明日隨某去視察江淮佈防。元廷在淮河設了‘十八連營’,咱們得多用用當年在閩江攢的辣椒麵。”
李恆抱拳,甲冑下的內襯露出半截紅繩 —— 那是福州百姓塞給他的平安結。他的目光落在朱雀門上的彈孔那裡,以前曾插著的元軍狼牙旗已經不見蹤影,如今貼上了宋軍的安民告示,墨跡未乾的 “開倉放糧” 四字被晨露洇開,像朵盛開的木棉花。
是夜,建康府衙。
三盞青銅燈將輿圖照得雪亮,韓信、文天祥、張世傑圍坐案前,聽著城外百姓的歡呼聲。
張世傑忽然指向東海方向,銀槍尖輕點 “膠州灣” 標記:“末將已讓原來依附蒲壽庚的商隊偽裝成元軍糧船,二十艘火油船已裝滿猛火油,只等季風轉向。”他的袖口滑落,露出當年崖山被火灼傷的小臂,疤痕在燈光下泛著淡紅。
文天祥點頭,取出從成都帶來的活字印版:“蜀地匠人已改良活字,用的是三峽的梓木,比元廷的蒙古文木版快三倍。” 印版上,“忠孝節義” 四字剛勁有力,正是他昨日親手刻的。
忽然,衙役呈上一封密信,封口蓋著占城的火漆印。韓信拆開,看見陸秀夫的小楷:“幼帝已能背《尚書》,近日在學堂畫了幅《江海歸舟圖》,說要等三位愛卿班師,掛在臨安宮牆上。”
張世傑聞言,忽然摸出個貝殼雕件,那是他臨行前從占城海灘撿的,上面刻著 “必勝” 二字,是新兵們操練之餘用斷箭刻的。
“末將在膠州灣見到過一位老漁民,” 張世傑清了清嗓子說道,“他說他兒子在崖山被元軍抓去當水手,如今聽說宋軍來了,連夜駕船來投,船板上還刻著‘等王師’三個字。”
韓信望著輿圖上的 “大都” 標記,青銅劍鞘無意識地敲著桌案,發出節奏分明的聲響,像極了戰鼓。
他忽然想起在福州城,老婦人遞來的那碗糙米粥,想起杭州老匠人捧出的秘色瓷。。。這些細碎的畫面在腦海中交織,最終凝成一句話:“民心即天命,咱們不是在打江山,是在接百姓回家。”
三更時分,秦淮河上傳來夜櫓聲,那是百姓自發為宋軍運送糧草的船隊。
韓信站在船頭,望著燈籠連成的光帶,忽然聽見身後文天祥低吟:“‘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放翁若知今日,該含笑九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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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國,孟白成了一個小小的縣令,城外是殺紅眼的黃巾賊寇,城內是餓得發昏,隨時會造反的官兵。好在,他獲得了雙穿門系統,擁有穿越三國與MC世界的能力。畝產五千斤的土豆、無堅不摧的武器。還有吃不滿的肉塊,冰闊落。孟白白天當個無良小縣令,晚上卻化身方塊達人,刷石機,刷鐵機,打造工廠,收攏鐵傀儡,順道開啟地獄傳送門。……多年後。郭嘉:“主公,糧倉和兵器庫已經滿了,造反吧!”麋竺:“主公,天下九州的經濟命脈都在我們手中,該反了!”賈詡:“主公,天冷了,加件衣服吧。”孟白看着身上的龍袍,微微一嘆:“我只想混個溫飽,怎麼就當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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