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興觀建於唐中宗神龍初年,原本地處真定縣險峻之處,只是滄海桑田,將近八百年日月變遷,如今在滹沱河,日照河和林濟河的沖刷下,已經形成了一座四面環水的內河沙洲,名為林濟洲。
因為水源豐富,所以洲上木植茂盛,盛產水稻,有大林濟,小林濟兩個村分別位於沙洲東北角和西南角。兩個村子之間有一條當地鄉賢當初捐修的土路連線。也許是為了省事,位於沙洲中心位置偏西的龍興觀成了這條路的必經之處。來往的人多了,慢慢也就養成了習慣,以至於後來在沙洲東南角修建的普陀寺為了廣攬信眾,不得不從隆興觀門前修了一條新路引到普陀寺。之所以要從龍興觀門前引路倒不是普陀寺挑釁,而是不得罪大小林濟村的信眾,雖說沒多遠,可是讓誰多走幾步,都有可能是把人家往外趕,才有了這個折中辦法。
據鄭值所知,普陀寺裡有六個禪和子,他曾經遠遠的見過幾次,看得出這群阿禿過得也還說得過去,一個個都很富態。這也是鄭值毫無壓力的提出這種法子的原因,既然吃的這麼好,想來一定日子過得富裕,就算被劫些善人也無大礙,況且善人們還不一定被劫去。對,自陳守瑄將這件事交給他來辦的那一刻,鄭值曉得,這件事就差不多黃了。無他,鄭值自認他不是個嘴巧的,平時來了善人都是陳守瑄等人接待的,他只負責打下手。
而現在要他施展巧嘴來截留善人,他根本做不來。不過跟了陳守瑄等人這麼久,他也早就將這幾個邋遢先生的脾性摸清,凡事只要順著他們來,什麼事都沒有,所以鄭值倒也沒有什麼壓力,權當自己哄哄諸位先生開心。
說幹就幹,第二天一大早,鄭值就帶著兩個佃戶搬了鵝頸長凳還有八仙桌來到了觀外的大榆樹下,掛出了做完自己連夜趕製的紙幌,然後打發兩個佃戶分別去大路兩邊守著,見著人就往觀里拉,觀裡鄭值也安排好了。雖說虛應其事,可是鄭值也不想成績太難看,特意對兩個佃戶說出臨時想出來的辦法,哪個佃戶拉進去一個就給那個佃戶一合米。兩個佃戶興奮的跑了,鄭值這才沏上一壺碎茶葉沫,拿起從師叔那裡偷來的話本似懂非懂的看了起來。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真讓他攔住佛家信眾,他也不曉得該怎麼勸人家,左右不過是糊弄陳守瑄等人,大不了今年少吃點,又餓不死,憑的丟人現眼作甚。
只是鄭值低估了一合米的威力,之後幾天兩個佃戶愣是沒讓一個人拐到前往普陀寺的道上,不但如此,兩個佃戶因為都是大小林濟村的,所以靠著鄉誼,還把不少前往兩個村子串門的同鄉拉進了觀裡。一時之間,龍興觀門前好不熱鬧,有精明的民人索性帶著一些用不上的東西或者現採的水果來到觀外叫賣。鄭值也樂意增加人氣,非但沒有驅逐,反而給足方便。之前不是沒有人在龍興觀外叫賣,只是道家講究出世清修,總要清淨才好,所以經過隆興觀地處要路,可是門前卻一向冷清,大多堅持不長時間,自己就換地了。
大小林濟村各有土集,大林濟是每旬初三,小林濟是每旬初六。只是但凡有利益就有強人,刨去給各方的孝敬外,真正落在手裡的也沒多少。如今龍興觀一文不收,又有人氣,不幾天就聚攏了兩個村裡不少的婦孺來此交換一些需要的東西。
陳守瑄等幾位先生開始對鄭值能夠這麼快就將龍興觀的人氣提升很滿意,至於鄭值支付給佃戶的糧食,幾個先生都是見過大世面的,根本不放在心上。可是很快,面對修養參差不齊的善人們,還有沒完沒了的俗務,先生們就厭煩了。終於在昨天,由陳守瑄出面再次和鄭值協商,恢復成每天前院只留下四人中的一個應付其事,剩餘三人依舊自行修行。倒不是先生們不信鄭值,而是有些事鄭值真的應付不來。
“只能請兩京神道”陳守瑄雙目微閉對大林濟村張秀才的老孃說。
“如何請這遠的?”張老孃好奇的問。張大娘可是培養出大林濟百年來第一位秀才公的人,向來精明,凡事都要問個明白。
陳守瑄低聲說:“近處都曉得你家的情性,說請他,他也不信。”
一旁偷師的鄭值聽得差點笑出來。張大娘一個寡婦要是沒有點手段,怎麼可能拉扯大孩子,還把孩子供成了秀才。所以鄭值來龍興觀的第一年就聽多了張大娘的傳說,那是一根骨頭都可以熬出油的人。只是鄭值忍住了,周圍等著求籤問卦的其他民婦可沒忍住,頓時鬨笑一堂。
“小道長,小道長”張大娘立刻不高興了,只是不等她開口,外邊有動靜,殿外由遠及近傳來了佃戶廿子特有的大嗓門“出大事了,小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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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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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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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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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對、對就是那個,快點進去看啊”,朱由檢看着天幕上的一個的標題,急的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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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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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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