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都不要?
端木雅望抿唇,“那……”
寧三爺伸手打斷她的話,淡淡道:“舉手之勞罷了,端木小姐你也不必掛在心上,也不要有什麼負擔。”
一個人莫名其妙幫你這麼多,怎麼可能不掛在心上?
這一切,端木雅望始終覺得有些怪。
寧三爺笑著轉移話題:“寧沢稀,如果你以後再遇到這種有人威脅你找你麻煩的事情,可以報上我的姓名。”
端木雅望一怔。
寧沢稀聳聳肩,很快又坦然的加了一句:“當然,如果進去極區五街,我這個名字估計就不太管用了。”
端木雅望看著他,沉吟了一下,正色道:“謝謝。”
無論他什麼目的,他不傷她,也沒有強迫她,還替她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她理應謝他。
“喝茶。”
寧沢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端木雅望點點頭,端起茶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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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會噎,走路會摔,喝涼水塞牙,連出趟門都能被十幾條狗圍着咬。
家徒四壁,爹死娘病,爺奶偏心,在逃荒前夕,渣渣未婚夫一家還要逼迫退親。
呵呵,一個白眼狼秀才,她壓根不稀罕!
要退親可以,但十年的供養得連本帶利全給她吐出來。
退銀錢、奪物資,陸綰綰帶領娘親和哥哥風風火火南下逃荒。
冰天雪地,飢不遑食,渣夫一家坐等他們死在逃荒路上。
可等啊等,卻只等得陸綰綰日子越過越紅火,連帶着全村人都富得流油,甚至村口的大黃狗也每日大魚大肉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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