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跟荊摘星兄妹兩人相繼離開的其中一人,臉上滿是憤怒:“我們進入冬公山本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我們自身的事情還沒做完,難道就因為兩個根我們毫不相干的病人,而拖累了自己?”
潘向安更生氣了:“慶公子,按照你這麼說,救人是拖累,可以因為是毫不相干就不救,那公玉公子當初是不是也應該袖手旁觀,不救我們?”
慶公子一噎。
片刻,他又反駁:“一共兩個病人,難道需要我們所有人跟著你們一起將兩個人送回來,讓他們兩個拖累我們所有人,這樣才顯得我們有捨己為人之心?”
言下之意就是,有你們不一樣可以麼?
事實上,在端木雅望看來,慶公子的話雖然不好聽,卻是事實。
潘向安還要開口,蘇鶴之便冷冷喝住他:“嚷嚷什麼,你當自己是市井潑婦麼?”
潘向安瞪他,想問他到底站在哪邊的,蘇鶴之就冷冰冰道:“你也才做了一次好事,就開始責怪別人,你當你就很偉大?”
潘向安眸子圓瞪,“你兇我作甚?”
當初一起共度患難,拿到公玉公子的藥時,大家一起笑得多麼高興,卻忽然之間說走就走。
在冬公山這樣的地方,在帶著病人走的情況下,多一個人多一把手,昨夜還稱兄道弟的人卻完全不考慮,他們三個人帶著兩個病人在冬公山上走會不會危險!
他不覺得自己有說錯!
蘇鶴之懶得跟他爭辯,指尖一點,直接點了潘向安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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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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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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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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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