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們身後的輜重兵們正推著裝滿糧草和軍需的車輛,車輪在崎嶇的道路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被徵調過來的百姓喘著粗氣,縱使累得直不起腰來,卻也不敢有絲毫懈怠。
另一邊晨曦微露,東方的天際剛剛泛起魚肚白,一支浩浩蕩蕩的明軍隊伍已經在通往鐵嶺的道路上開始了艱難的行軍。
徐天爵說的春雨可不是假的,即便明軍躲過了下雨時間,但是土路可沒這麼快乾。
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這種天氣的確不適合行軍,但是也不可能等到風和日麗再去打仗。
尤世功騎著一匹高大的駿馬,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他身後計程車兵們雖然步伐不齊,但沉重的腳步聲彷彿大地的心跳。
隊伍中,輔兵和民夫身背沉重的盔甲和武器,汗水溼透了他們的衣衫,馬車上更是堆滿了糧食。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揚起的塵土在身後形成一條長長的黃龍。
相比於不穿甲的步兵,騎兵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畢竟他們擔任著警戒和探查的任務,馬蹄聲清脆而有節奏。馬背上的騎士們手握長槍,腰佩彎刀,時刻警惕。
即使對步兵負責,也是對自己的性命負責。
“跟上,都跟上!保持隊形!”將領的呼喊聲在隊伍中迴盪。
道路兩旁的田野裡,農民們停下手上的活,默默地注視著這支北進的明軍,眼中是說不出來的意思,就這麼默默的看著。
太陽逐漸升高,陽光灑在明軍的盔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隊伍在這光芒中堅定地前行,彷彿一條鋼鐵洪流,向著鐵嶺的方向滾滾而去。
“稟按察使,經略大人的兵馬已經北進了,他讓我們也快出兵,絕不能讓葉赫部輕易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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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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