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表示想離開的人佔一半,是長髮男、蕊蘭等人。
沒有舉手的另外一半包括環筱、衛衣情侶、低馬尾男等人。
見到環筱居然不打算離開,蕊蘭走過來問:
“小環,你不會被愛麗絲的三言兩語欺騙了吧?你真的打算留下來陪它嗎?那可是人偶怪物!”
這句話說得比較小聲,躲在茶壺後面的人偶聽不到。
環筱看了一眼露出半截裙子在外面的人偶,對蕊蘭小聲說:“放心,等之後,我會找辦法離開的。”
對於她來說,想離開隨時可以離開。
但蕊蘭對環筱的話表示懷疑,質問:“真的嗎?你不是因為捨不得愛麗絲,所以不離開的?”
“我看起來是那麼蠢的人嗎?”
為了認識不到一天的朋友而腦抽地放棄所有,環筱認為,她之前的表現應該沒有這麼抽象吧。
但蕊蘭的眼神分明是在說,我看你就是這樣的人。
“好吧,你既然決定了,我也不好勸你,等我出去了再想辦法撈你們出來吧……如果我能找到比薇薇還厲害的人的話。”
蕊蘭丟下這句看著像承諾的話,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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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珩要死了。罹患腦癌的他只剩下最後三個月的生命,但在他放棄治療之際,意外捲入了一場號稱能夠實現人所有願望的。這是一場無盡的廝殺,每輪遊戲有且只能有一個獲勝者。為什麼明明是,我卻被喚作?這是誰的遊戲?又是誰,在背後看着我們?噓,噤聲,遊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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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別人為半塊壓縮餅乾拚命時,他的房車已裝載着自動凈水系統和微型生態農場。
但真正的危機來自迷霧深處——那些殺不死的詭異追逐着遷徙車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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