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連城看了看阿傍手背上暴起的青筋,頓時嚥了咽口水,很識相地把嘴閉上,能把路燈杆捏出手印的狠人,他可不敢惹。
五十分鐘後,車廂內響起甜美的聲音:“西林牧場站到了,請從列車執行方向的左側車門下車……”
走出車站,一下有種來到草原的感覺,高樓大廈的身影漸漸稀少,遠處是望不到邊際的草地,能看到很多蘑菇型的小房子。
“晚上你們可以住在蘑菇屋,牧區有篝火晚會,我請大家吃烤全羊,我們這裡的羊,肉質鮮嫩、肥瘦相間、沒有半點羶味,再配上傳統稠酒,簡直美得不羨鴛鴦不羨仙。”
“噢,小夥子,挺有文化,鐵爺對你說的林沐羊很感興趣,會說,你就多介紹幾句。”
三眼男作為上古美食家,聽到吃食頓時腳步就沉了幾分,剛才覺得這黃毛小子忒不順眼,這會兒看起來倒有點眉清目秀了。
“鐵爺?好吧,我爸說在外三分低,不是跟您吹,吃多了我們這裡的羊肉,尤其是對男人,那好處可以說一晚上……”
阿傍看到三眼男聽到美食便走不動道的樣子,很像說自己不認識這貨。
此刻對黃毛小子最有敵意的要數蘇樂,自己好不容易抱上鐵大師大腿,沒料想到犄角旮旯居然都能遇到對手,這不是跟自己搶活路麼。
他頓時就想把剛養的蠱蟲放出來,給木連城留下永生難忘的教訓,可蜈蚣剛爬出袖口,蘇樂就發現有道吃人的目光將他籠罩。
“想死,你就下蠱,忘了在蘇家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收到三眼男傳音,蘇樂趕緊將蜈蚣收了起來,望著木連城的背影,將牙咬得咯吱響。
走進牧場,屠伯內心開始躁動起來,沒錯就是這裡,他感受到了血脈的共振,但不知道是自己哪個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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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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