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笑了一聲,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好看的大戲不看,那才是糟蹋了好衣裳!再說了……”
臨淵目光重新落向下方,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這戲唱得越熱鬧,後頭開場的壓軸才越有意思!”
論道臺上,人數正在逼近兩百。
剩餘的那些修士大多已經停止了無差別的混戰,各自尋找著相對穩固的立足點,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每一個可能成為對手的人。
到了這個階段,那些僥倖靠渾水摸魚撐到現在的人已經越來越少,留下的大多是真正有實力站穩腳跟的硬手。
何逸之七人依然保持著那處凸起地形的陣型,但陣型的半徑比之前縮小了一半。
七人彼此之間相隔不過丈餘,每一道從側方襲來的攻擊都會同時面對至少兩道不同方向的攔截。
論道臺上的地面傳來一陣低沉的震動,檯面邊緣再次向內收縮了一圈。
這一次收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數千裡範圍驟然被壓縮到了不足千里。
數百名修士在收縮的瞬間被擠向了檯面中央,人群重新變得密集起來。
有人趁機出手,有人被推擠著撞入了他人的攻擊範圍,新一輪廝殺在收縮的推動下再度爆發。
但這一次的爆發極其短暫,當檯面穩定下來時,何逸之迅速掃了一眼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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