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階上，阿黛拉和楊浩背靠著背，面對著如潮水般湧上來的帝國士兵。她的黑色皮甲已經被鮮血浸透，左肩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但她手中的雙刀依然穩如磐石。楊浩的長劍上同樣滴著敵人的血，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額頭上的汗珠混合著血跡。

"還能撐住嗎？"楊浩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倔強的女人。

阿黛拉轉過臉，那張總是冷漠的臉上此刻卻綻放出一個前所未有的、燦爛的笑容。鮮血從她嘴角溢位，但那笑容卻美得讓人心碎。

"和你在一起，我不後悔。"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堅定不移的力量，"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身邊。"

楊浩看著她那雙因為失血而顯得有些暗淡的眼睛，心中湧起一陣巨大的痛楚。他伸出手，輕撫著她沾血的臉頰，那動作溫柔得如同在觸碰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傻瓜。"他的聲音有些哽咽，"說什麼死不死的，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我還沒有好好疼過你，還沒有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那些都不重要了。"阿黛拉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痴迷的光芒，"能夠和你並肩作戰，能夠為了你而死，這就夠了。這比任何婚禮都要神聖。"

她說著，忽然踮起腳尖，在楊浩的唇上印下一個帶著血腥味卻無比甜蜜的吻。那個吻很短暫，卻彷彿包含了她所有的愛意和不捨。

"如果有來生…"她貼著他的額頭，輕聲說道，"我還要做你的女人。"

楊浩緊緊抱住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那顆還在頑強跳動的心臟。他知道，這可能是他們最後的擁抱了。

身後傳來哥布林士兵們的吶喊聲，那些聲音雖然嘶啞，卻充滿了一種悲壯的豪情。

"首領！我們不後悔！"一個滿臉血汙的哥布林戰士高聲喊道，"跟著您，我們見識了從未見過的世界！"

"是啊！我們有了自己的城市，有了自己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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