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群廢物!!”弗里曼將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沙盤都跳了起來,“五百帝國精銳!還有兩名魔法師!竟然…竟然被一群哥布林打得全軍覆沒?!連我的侄子奧托都生死未卜?!你們還有臉逃回來?!”
他的聲音如同隆隆的雷聲,在大帳內迴盪,嚇得那些逃兵們抖如篩糠。
“將…將軍息怒!”一個看起來軍階最高、大概是百夫長級別的逃兵,哆哆嗦嗦地解釋道,“不是我們不盡力…是…是敵人太詭異了!他們的城牆…堅固得不像話!魔法都打不穿!還有…還有一種能發出巨響的武器…隔著幾百步就能打穿我們的鎧甲和盾牌!根本…根本不是人能抵擋的!”
“還有那些木桶!會爆炸的木桶!”另一個逃兵也哭喊著補充道,“一炸就是一大片啊!弟兄們…弟兄們都被炸碎了!太可怕了!那就是地獄!”
“夠了!”弗里曼將軍厲聲喝道,眼中殺機畢露,“打不過就找藉口?!我看你們就是一群貪生怕死的懦夫!奧托有你們這樣的手下,真是他的恥辱!”他猛地抽出腰間的佩劍,“來人!把這個帶頭逃跑的懦夫給我拖出去——”
“將軍閣下!請息怒!”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而沉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只見一位穿著裁剪合體的銀色輕甲、相貌英俊、氣質儒雅的年輕貴族從旁邊的座位上站起身,走上前,對著弗里曼將軍微微躬身。他是瓦倫丁,帝國新晉的年輕將領,以足智多謀和冷靜沉穩著稱,也是大皇子奧古斯特最為倚重的智囊之一。
“瓦倫丁?”弗里曼將軍看到他,臉上的怒氣稍稍收斂了一些,但語氣依舊冰冷,“怎麼?你要為這些丟了帝國臉面的逃兵求情?”
“並非求情,將軍閣下,”瓦倫丁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只是覺得,此刻並非追究責任的時候。奧托少校雖然生死未卜,但前線潰敗已成事實。當務之急,是弄清楚敵人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以及…卡文隊長的情報,是否出現了重大失誤。”
他看了一眼那些還在瑟瑟發抖的逃兵,繼續說道:“而且,將軍閣下,我們這次行動本就是秘密進行,突襲失敗的訊息若是傳揚開去,不僅會動搖軍心,更可能被王都那些…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人抓住把柄,大做文章。現在正是大皇子殿下鞏固軍權的關鍵時期,軍隊是我們最重要的基本盤,不易因一時之怒而自亂陣腳。”
弗里曼將軍聽著瓦倫丁條理清晰的分析,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下來。他知道瓦倫丁說得對。奧托的失蹤固然讓他心痛和憤怒,但大局為重。如果因為處置這些逃兵而引起軍心動盪,甚至被政敵抓住把柄,那損失就太大了。
他深吸一口氣,收回了佩劍,但臉色依舊陰沉。“好吧,瓦倫丁,就聽你的。”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冰冷地掃過那些跪在地上的逃兵,“說!把你們看到的、聽到的,一五一十地給我說清楚!特別是敵人使用的那種武器,還有那個該死的城牆!”
逃兵們如蒙大赦,爭先恐後地將白天那如同噩夢般的經歷詳細地描述了一遍。他們語無倫次,夾雜著恐懼和誇張,但核心內容卻驚人地一致:堅不可摧的灰色城牆、能發出雷鳴巨響並遠距離殺傷的“魔法武器”、還有會爆炸的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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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重生了,還有一個熟練度面板
壞消息,我叫尹志平
拜師在全真教長春真人丘處機門下
我有個師弟叫甄志丙
所以,到底我們誰想當龍騎士?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甄志丙:“師兄,全真門下禁婚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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