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談談。”艾格尼絲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好嘞!”楊浩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在那張一看就很名貴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甚至還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完全沒有一點面對帝國領主的自覺,“說吧,女爵大人,”他翹起二郎腿,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什麼事兒,值得您親自跑這一趟?”
艾格尼絲端起茶杯,用杯蓋輕輕撇去浮沫。她沒有立刻回答,冰藍色的眼眸先是掃了一眼遠處那道正在加緊施工的、不可思議的灰白色城牆,然後才重新落回到楊浩那張帶著點憊懶笑容的哥布林臉上。“自然是因為你的那封信。”她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波瀾,“伊爾森的軍隊竟然直接攻擊了你的營地,這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我領地的安全和邊境的穩定。我作為領主,自然要親自過來了解情況。”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彷彿只是順帶一提,“當然,維持一個穩定的貿易環境,確保落葉驛站能繼續為我帶來可觀的稅收,也是很重要的。”她刻意強調了“稅收”,似乎想掩蓋內心深處那點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眼前這個哥布林安危的擔憂。
“哦~原來女爵大人是擔心我的稅收啊,”楊浩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誇張的恍然大悟表情,“我還以為您是特意來關心我這個‘合作伙伴’的死活呢。”
艾格尼絲瞪了他一眼,沒有接他這茬,而是切入了正題,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信上說…你們擊退了伊爾森五百人的進攻?還包括…兩名魔法師?”她審視著楊浩,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吹牛或誇大的痕跡。五百帝國精銳,加上魔法師的輔助,那可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就算她自己的私人衛隊正面遇上,也未必能討到好。這個小小的、以哥布林為主的營地,竟然…擊退了他們?
“那是當然!”楊浩立刻挺起胸膛,臉上寫滿了驕傲,甚至還嬉皮笑臉地她拋了個媚眼,“也不看看是誰在指揮!區區五百人,灑灑水啦!魔法師?嘿,在我們營地那水泥…呃,是銅牆鐵壁前,跟放屁沒啥區別!”
看著他這副得意忘形的樣子,艾格尼絲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心裡的擔憂倒是真的放下了不少。看來,他確實沒受什麼傷,營地也沒什麼損失。這個傢伙…總是能創造奇蹟。
“對了,”艾格尼絲似乎想起了什麼,她從腰間一個精緻的皮套裡,拿出了一件東西,放在了桌子上——正是那把楊浩之前送給她的火銃。只是…此刻這把槍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槍身上佈滿了斑駁的鏽跡,金屬部件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澤?
“這個…還給你。”她的聲音低了一些,臉上似乎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還有…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你說過他只能使用一次,現在我把它還給你,我也履行了諾言,沒有窺探其中奧秘。(它倒是窺探了我的奧秘….)”
“哦?”楊浩拿起那把火銃,心中有些意外。這麼快就又遇險了?她不是剛回王都嗎?難道又有人刺殺她?還是…遇到了別的麻煩? 不過,聽到自己的“作品”發揮了作用,保護了這位大美女兼大客戶,他心裡還是挺高興的。“能幫上女爵大人就好。”他隨口應著,一邊仔細檢查著槍支的狀況。
然後,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嘶…我說女爵大人,”他拿著槍翻來覆去地看,眉頭越皺越緊,“你這是…掉水裡了?還是怎麼了?怎麼…搞成這樣?你看這槍管裡面…都快鏽住了!還有這握把…”他湊近聞了聞,一股奇怪的、難以形容的、略帶腥甜又混合著某種體液的味道鑽進鼻孔。
艾格尼絲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她猛地搶回那把槍,緊緊抱在懷裡,眼神慌亂,連聲音都有些結巴:“沒…沒什麼!就是…就是不小心沾了點…呃…葡萄酒!對!是葡萄酒灑在上面了!然後沒及時擦乾淨!”她努力解釋著,但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簡直就是不打自招!天哪!他…他不會發現了吧?!太…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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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觀樓獲得長生後,就在天牢謀了一個獄卒鐵飯碗,開始了每天上班摸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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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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