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名為“醉熊”的小酒館,內裡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混雜著麥酒發酵的酸甜味、烤肉的焦香以及旅人們身上汗水和塵土的味道。正是午後生意冷清的時候,除了楊浩他們這一桌,只有角落裡幾個像是傭兵或行商的壯漢在低聲玩著骰子,還有一個抱著魯特琴的吟遊詩人在角落打盹,琴絃上落滿了灰塵。
木頭桌椅被磨得油光發亮,牆上掛著幾張模糊不清的獸皮地圖和幾把生鏽的舊武器作為裝飾。索菲亞正小口小口地品嚐著一種當地特色的、用蜂蜜和堅果做餡的油炸小點心,眼睛幸福地眯了起來。
“唔…這個好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說,小心翼翼地用餐巾擦掉嘴角的糖粉,“甜而不膩,外皮酥脆,裡面的堅果又很香…格羅姆肯定會喜歡。”她說著,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跟老闆多買一些,用油紙仔細包好帶回去。這細心的舉動讓旁邊的楊浩和阿黛拉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阿黛拉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她面前的麥酒幾乎沒動,只是用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粗糙的木質杯壁,眼神時不時飄向窗外熙攘的街道,似乎還在警戒著什麼。
楊浩看著對面兩位風格迥異的同伴,心情也放鬆了不少。鎮上的調查基本告一段落,雖然石灰石的問題還沒解決,香料市場也出現了競爭者,但總歸對現狀有了更清晰的認識。他端起麥酒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了阿黛拉那張緊繃的小臉上。
*這丫頭,連吃個飯都這麼嚴肅…* 他心裡失笑,想起那晚她醉酒後的意外“主動”和事後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忍不住想逗逗她。
“阿黛拉,”他故意放緩了語調,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怎麼不喝?這家的麥酒味道還不錯。要不要…再來一杯?”
阿黛拉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猛地轉過頭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警惕:“我不渴。”聲音依舊是那副硬邦邦的調調。
“哦?是不渴,還是怕喝多了?”楊浩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我記得…某個人喝了點酒之後,好像會變得…嗯…特別‘可愛’?而且膽子也大了很多,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呢…”他故意眼神在她臉上逡巡,暗示意味十足。
“唰!”阿黛拉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像是被人當眾揭開了什麼秘密。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雖然力道不大,但氣勢很足,怒視著楊浩,聲音因為羞惱而拔高了幾分:“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喝多了?!我那天…那天只是有點累!”
她這副色厲內荏、極力否認的樣子,配上那紅透了的臉頰和耳根,簡直就是不打自招。旁邊的索菲亞被她突然的反應嚇了一跳,嘴裡的點心都忘了嚼,好奇地在兩人之間來回看著,似乎嗅到了什麼八卦的味道。
楊浩看著阿黛拉這副炸毛的可愛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嗎?只是累了啊…我還以為…”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阿黛拉緊張地屏住呼吸,才慢悠悠地繼續說道,“我還以為那天晚上是哪個熱情似火的小野貓鑽進了我的被窩呢…”
“楊浩!”阿黛拉終於忍無可忍,猛地站起身,雙手按在桌子上,身體前傾,幾乎要湊到楊浩臉上,琥珀色的眼睛裡燃燒著羞憤的火焰,“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她揚起了拳頭,但看著楊浩那張帶著壞笑的哥布林臉,最終還是沒能揮下去,只是氣鼓鼓地瞪著他,胸脯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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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李澤岳因為一場意外,穿越成為異世界的皇子。
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蜀山?
“不是,殿下?你們是在叫我嗎?”
“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青丘:“這姑娘可真俊啊,你小子叫我聲好姐姐,姐姐幫你把這姑娘搞到手,如何?”
……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諸君且看,那天家嫡次子,是如何將這天下攪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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