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的皇宮裡。
陳瑾風正在上書房與許九思等人議事,提到最近被馮家的事嚇得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的其他世家,許九思暢快地大笑,用力拍著大腿道:“大夥兒都知道主公是想殺雞儆猴,便是背地裡有所不滿,覺得主公對馮家的判決過重,也沒有一個人敢做那探頭的烏龜。”
“馮家的處罰一齣,朝廷和主公在寒門士子間的口碑可以說一夜得到了扭轉,現在大家都在猜測,朝廷新的人才選拔制度到底是什麼,這段時間,豐臨城附近也多了不少安國和衛國的眼線。可以說,一旦咱們推出新的人才選拔制度,頃刻間就會成為天下的焦點!”
一旁的呂一聞滿臉感激,臉上的病氣都被這些天的喜氣沖淡了一些,這會兒忍不住對陳瑾風深深地行了個禮,“在下感恩大都護為長明書院慘死的夫子和士子報仇,在下以後願為都護馬前卒,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為都護開創晉國的太平盛世!”
陳瑾風看向他,淡淡一笑,道:“呂郎君言重了,這本就是朝廷該做的事情。下個月我們就會向天下士子公佈新的人才選拔制度,到時候,多的是事情需要呂郎君去做。”
如今,天時地利人和,就差把他們準備已久的政策鋪展開來,對朝廷進行一場徹底的改革。
俞臨淵感慨道:“總算要到這一天了。然而,雖說主公先用馮家對天下世家進行了震懾,也難說會不會在政策公佈後,依然有世家難以接受,鋌而走險,聯合起來進行反抗。還有一旁虎視眈眈的衛國和安國……”
陳瑾斯頓時冷笑一聲,“衛國上回乞巧節在咱們這裡鬧過事後,都護反手就挑撥了他們國內的三王,縱是那樓鶴羽有天大的本事,這會兒也定然焦頭爛額,便是有那個搗亂的心,怕也沒那個精力了。”
衛國的樓鶴羽,地位相當於他們二哥,卻又遠沒有他們二哥的雷霆手段,強兵悍馬,完全凌駕在了皇權之上。
衛國的皇族雖然窩囊弱小,但還是有一定勢力的,二哥不過稍微挑撥了一下,就足以讓衛國起了一番大亂。
省得那樓鶴羽當真以為,他們被晉國的世家大族壓垮了,連出手敲打他們的能力都沒有了。
許九思擼了擼鬍鬚,道:“如今的衛國不足為懼,但……自從三國不約而同地鳴金收兵後,安國那邊低調得有些反常了……”
孩子靜悄悄,就怕他在憋大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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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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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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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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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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