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莫名地有些慌亂,移開視線道:“打掃當然累了……”
見她把視線移開了,陳瑾風心裡一陣失落,淡淡笑著道:“那下次就學聰明一些,阿寧,我對你好,是我想對你好,這也是在滿足我自己,你不要因此有壓力。”
“哦。”
溫寧覺得他們間的氣氛有些怪,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主公怎麼突然過來了?今天不是主公施針的日子吧……”
陳瑾風眸色微黯,“只有給我施針的日子,你才願意來見我,是不是我不主動一些,你這兩天就打算不見我了?”
“呃……”
溫寧有些啞口無言。
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陳瑾風覺得自己已是被她折騰得沒脾氣了,嘴角無奈地一揚,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輕聲道:“阿寧,對你來說,兩天不見面沒什麼,但對我來說,不行。”
他現在的情況是,只要一天見不到她,心裡就會說不出的空虛。
“今天,可是在金玉坊受委屈了?”
溫寧正不知道怎麼應對,見陳瑾風主動開啟了別的話題,暗暗鬆了口氣,笑笑道:“沒那麼嚴重,而且,三夫人和無憂已是替我出氣了。”
原本她們若是不出現,她也會用自己的方式懟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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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