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捏著那枚通體瑩白的療傷仙丹,指尖都忍不住發顫。二級下品仙丹,抵得上他五個月的俸祿,竟被吳忠拿來給丁鵬醒神,這等“豪氣”讓他咋舌不已。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仙丹塞進丁鵬緊閉的牙關,指尖剛觸到對方滿是血汙的嘴唇,丁鵬喉結便本能地滾動了一下,仙丹瞬間化作一股清冽的靈氣,順著他的經脈遊走開來。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丁鵬眼皮便劇烈顫動起來,原本慘白的臉色也泛起一絲血色。他猛地睜開眼,眼中滿是血絲,剛要開口咒罵,就見吳忠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盯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螻蟻。
“丁鵬,你剛醒就敢對我吳家口出狂言?”吳忠聲音冰冷,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圍圍觀的弟子都能聽清,“偷了我吳家玉佩還不知悔改,如今竟敢當眾辱罵,真當我吳家無人不成?”
丁鵬腦子還有些昏沉,剛被仙丹修復的五臟六腑又因憤怒翻湧起來。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卻被陳飛死死按住肩膀。“你胡說!我根本沒偷什麼玉佩!是你們憑空汙衊!”他嘶吼著,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圍觀人群頓時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葉明昊站在人群外圍,抱著胳膊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原本只是想看看吳忠如何找藉口再揍丁鵬一頓,沒想到竟有如此熱鬧可看。
吳忠見狀,心中暗喜,這丁鵬倒是會“配合”。他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丁鵬的胸口,力道控制得剛剛好,既能讓丁鵬痛不欲生,又不會傷及性命。“還敢狡辯?方才長老路過都聽見你辱罵吳家,難不成你要連長老也一併汙衊?”
丁鵬被踩得胸口發悶,一口鮮血險些噴出,他這才想起昏迷前確實破口大罵,可那是因為被誣陷偷玉佩啊!“我罵的是你們冤枉我!不是辱罵吳家!”他拼盡全力辯解,卻顯得蒼白無力。
陳飛在一旁適時幫腔:“大家都聽見了吧?他這是承認自己辱罵吳家了!偷了東西還敢如此囂張,今日若不給他點教訓,怕是要讓外人以為我吳家好欺負!”
話音剛落,吳忠便鬆開了腳,緊接著一記快拳打在丁鵬的小腹上。丁鵬像個破麻袋似的蜷縮起來,身體劇烈抽搐著,剛緩過來的氣息瞬間被打散。這一次吳忠沒有急於下重手,而是一拳一拳落在丁鵬的四肢上,每一拳都精準避開要害,卻能帶來鑽心的疼痛。
丁鵬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圍觀弟子看得心驚膽戰,卻沒人敢上前勸阻。葉明昊看得興起,忍不住拍手叫好,這吳忠揍人的手法,可比之前那次精彩多了。
約莫一刻鐘後,吳忠才收了手,丁鵬早已疼得沒了力氣嘶吼,只剩微弱的呻吟。吳忠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著圍觀人群朗聲道:“今日暫且饒他一命,若再敢對吳家不敬,定不輕饒!”說罷,便給陳飛遞了個眼色。
陳飛心領神會,連忙上前“架”起丁鵬,假裝要將他帶往別處處置,實則和吳忠一同擠出人群,朝著偏僻的竹林走去。剛到竹林深處,兩人便迫不及待地停下腳步,陳飛從儲物戒指裡掏出那一萬下品仙石,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吳忠:“師兄,這次又是五千塊!咱們這錢賺得也太容易了!”
吳忠接過仙石,掂量了兩下,臉上滿是笑意:“這丁鵬倒是個好‘活計’,下次咱們再找個由頭,說不定還能賺一筆。對了,你記得跟僱主說,這次揍得夠盡興,讓他下次還找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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