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保走下御階,將張居正手中的冊子接過,而後,到了朱翊鈞的身前,恭敬奉上。
朱翊鈞接過冊子,展開一看。
密密麻麻都是日期,數字。
隨後他也不一筆筆查了,直接放到了最後面的統計上來。
“銀,十三萬六千兩,粟米九萬擔……隨駕官員每日補助,一錢銀子,按既定日程,共補一千二百五十八兩白銀……”
算上車馬費,大軍開拔的費用,總共花費白銀不過三十萬兩。
朱翊鈞看到這個最後的數字後,明顯是不信的。
別說三十萬兩,可能一百萬兩都打不住……
朱翊鈞看完之後,只是將冊子收起來,而後看向張居正笑著說道:“閣老,這段時間辛苦了。”
“為陛下分憂,臣不覺辛苦。”
萬曆八年,年初,張居正從老家返回京師,朝著皇帝陛下上奏,議南巡之事,被否之後,天天心不在焉,精神萎靡,幾乎朝中所有的官員都認為,張居正這是要人盡燈枯了。
哎……
到了年底,陛下同意了南巡,這首輔的狀態立馬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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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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