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風餐露宿,苦的可不止朱翊鈞一人。
但錦衣衛的人,經常出外差,多少有些奇怪,所以,適應的也很快。
“陛下,您咋不吃啊……”
“這東西,您瞅著難看啊,實際啊,沒有那麼難吃……”
張國之吃了一碗糙米飯,半飽,而後看著皇帝陛下遲遲沒有動筷,便開口說道。
朱翊鈞聽完張國之的話後,笑了笑,而後,動起了筷子,吃了一口。
該怎麼形容呢。
像是在吃石子。
朱翊鈞吃了兩口,實在吃不下去了,便放下筷子,看向張國之道:”朕……不餓……”
“陛下,都怪臣沒有把路程給陛下算好,不然,陛下也不用屈尊在這裡了。”
朱翊鈞擺了擺手,並沒有要怪罪張國之的意思。
“這一路走過來,你也看了很多,怎麼想的。”
“陛下,臣是武官,臣不知道該怎麼想啊,只能感概一句,百姓生活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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