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兵丁將銀子馱走之後,又等了許久,馬上就要天亮了……張丁徵的內心更加著急了。
縣官不如現管,他給按察使衙門繳納的銀子,才不過六千兩,這轉眼間,便又出了一千兩。
當然,這些人只是借用,張丁徵要給這些犯人們發工資,跟市面上的薪水都相差不大,若是有人死了,在歸來之後,還要拿銀給官府平官司。
三百個犯人在衙役,兵士的押送下緩緩走向寺廟前。
他們手上捆著沉重的綁鏈,發出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凌晨格外刺耳。
犯人們的表情各異,有的凶神惡煞,滿臉的憤懣與不甘,眼神中透露出兇狠的光芒,彷彿隨時準備掙脫束縛大鬧一場,有的則老老實實,低垂著腦袋,眼神中滿是無奈與恐懼。
“你們他媽的要把老子弄到哪裡去?你們這沒有王法了,老子他媽就偷了幾隻雞,摸了兩條狗,你們把我搞過來幹什麼。”一個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而這道聲音一齣,引得其他幾個凶神惡煞的犯人也跟著嘰嘰喳喳起來……
…………
“我也就犯點小事,官司訂了三年,那雞巴鳥官,肯定憋著壞鳥呢,以往半個月都能出來……他們肯定是想賣了我們,去給那些人出海幹活用……”
這句話一說出口,犯人們便更加慌了。
犯人們剛剛有了掙扎的意思,衙役們便怒目圓睜,揚起殺威棒狠狠地朝那些說話的人打去。
殺威棒落下的瞬間,發出沉悶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凌晨猶如驚雷乍起,隨之而來,就是犯人吃痛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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