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身形如風,欺身而近,劍尖直指那道半透明的身影,殺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該我落筆了!”
長劍帶著凌厲的風聲再度揮起,劍身發出尖銳的嘯叫,直劈汙染源分身的頭頂——那是最簡單、最直接、最不可阻擋的一擊,要將這癲狂的“詩”從開頭徹底斬斷。
汙染源分身不閃不避。
它單手抬起,掌心向上,竟生生接住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鐺——”
金屬與血肉轟然碰撞,發出沉悶的巨響,震得周圍空氣層層漣漪。
長劍砍在汙染源分身的掌心上,可那無往不利的鋒刃,卻在與其皮膚接觸的瞬間,就開始了衰敗、鏽蝕,劍身上泛起細密的黑斑,刃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鈍化。
連鋼鐵都在罪孽面前腐朽老去......
但即便這樣,這粗糙的鋼鐵,仍切開了汙染源分身的血肉。
黑血噴湧而出,濺在安特的手背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如此近距離之下,罪孽之中極具的腐蝕力刮過安特的臉頰。
純粹的惡念,是無數亡魂的哀嚎凝聚而成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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