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再次席捲。
來來回回,就是那麼幾下最簡單的招式,下劈,橫掃,下劈,橫掃。
沒有花哨的變招,沒有虛虛實實的試探,只有最純粹的、最暴烈的重量。劍鋒所過之處,空間本身都在顫抖,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若是一個初學劍術的學徒使出這樣的劍法,恐怕連最遲鈍的對手都會嗤之以鼻,都會搖頭嘆息其笨拙與單調。只是夜之女神的每一劍都重如山巒。就像是,就像是:
她只管大力,剩下的交給奇蹟。
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汙染源雙眼通紅,整顆眼球都被某種暴虐的、近乎實質的瘋狂所填滿。它嘴角咧開,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利齒,每一根都在神經質地顫抖、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響。
顯然,它已經陷入了極度興奮的狀態,一種原始的、野蠻的、徹底放棄理智後的癲狂,死死地和夜之女神硬嗑!
咣!咣!咣!
沉悶的敲擊聲接連響起,像是有人在用萬噸巨錘鍛打一塊永不屈服的頑鐵。
力量與力量最直接的對沖,像是山巒與山巒的正面撞擊。
一道道震波以兩人為中心擴散開來,所過之處,屍骸被碾成齏粉,血霧被震成虛無。
夜之女神揮舞著重劍,以奇異的節奏韻律舞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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