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說,也只能在嘴上討回一點便宜而已,趙一酒怎麼也不可能真的拿刀戳虞幸一下。
反正虞幸欺負他欺負慣了,趙一酒已經沒有了計較的心思。
他不再糾結虞幸剛才的所作所為,因為在腦內世界的時候,除了最後那句又被騙到之外,剩下來的話虞幸說的好像挺認真的。
他環視四周,熒幕依然幽幽地亮著,播放著看不懂的東西,周圍的被感染者分散著坐在原地,一個人都沒有移動。
很好,只要把這些被感染者清理掉,他的三階段任務就完成了。
不過,好像少了什麼。
趙一酒這才意識到相對而言少了個人:“亦清呢?”
難道是在他們兩個人對抗感染的時候出了什麼事?
“啊,你不用擔心亦清,他不見了的話,應該就是去做那件事了吧。”虞幸笑眯眯的,似有所感的抬頭,望向了放映廳一側的牆壁。
那裡有亦清穿牆而過的痕跡,雖然沒有留下什麼物理的物資,但在某一處,空氣中殘留的氣息是不一樣的。
他讓亦清閒得無聊去抓怨靈玩,就是想給已經沒有了束縛的攝青鬼一個發洩的機會。
否則萬一被憋壞了,亦清有多危險,那就不是虞幸能確定的了,畢竟亦清存在的年歲太長,甚至不一定比他見過的鬼沉樹小,真正的千年厲鬼,永遠不該被低估危險性。
聽虞幸這麼說,趙一酒也就放下心來,收回了分給亦清的為數不多的隊友情誼,握著止殺離開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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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山村中走出的大學生,在因緣際會之下開始了自己的修道捉鬼的生涯,在捉鬼的時後收貨了金錢名利@當然也是收貨了愛情!
在這裡有養詭,有風玄學,u有道法玄奇!
(不無腦,無後宮,無系統,非常規爽文,介意者慎入)
從出生到現在,你是否曾經產生過這樣的懷疑——
“我是真實存在的嗎?”
“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因何而存在?”
“世界又因何而存在?”
“我的存在是必然嗎?如果我死了,世界還會繼續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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