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炭火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程陽與楚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期待。他們都是久經沙場的將領,深知乘勝追擊的重要性。戰場上的機會稍縱即逝,若是錯過了這次,下次再想找到如此有利的戰機,不知要等到何時。
“殿下,”程陽又道,“屬下已草擬了一份追擊的作戰計劃。由屬下帶領三萬精兵為先鋒,直取邊境三城的首城——朔方城。朔方城守將是個草包,聽聞南焊錫戰敗後,早已嚇得魂不附體,我軍定能一舉攻克。
“楚將軍則帶領兩萬兵力,從側翼迂迴,切斷朔方城與另外兩城的聯絡,防止他們相互支援。殿下坐鎮幻城,居中排程,隨時準備接應。”
楚鑠補充道:“屬下已查過,朔方城的糧草只夠支撐十日,守城士兵也多是老弱病殘,根本不堪一擊。我們只要兵臨城下,稍作強攻,他們必然投降。”
劉珩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兩位將軍的想法,孤明白。乘勝追擊,擴大戰果,的確是良策。”
他話鋒一轉,眉頭皺得更緊,“但你們有沒有想過,我軍連續作戰,將士們早已疲憊不堪?幻城剛收復,根基未穩,若是主力盡出,後方空虛,萬一有什麼變故,該如何應對?”
程陽道:“殿下放心,屬下已考慮過此事。留下一萬兵力駐守幻城,再加上城內的百姓自發組織的民團,足以應對突發情況。至於將士們的疲憊,屬下相信,只要告訴他們能乘勝擴大疆域,他們定會士氣倍增,疲憊自然一掃而空!”
“再者,”楚鑠道,“北辰國亂,短期內不可能派出大軍支援邊境。我們的速度足夠快,等他們反應過來時,邊境三城早已在我軍掌控之中。到那時,他們就算想反撲,也難如登天。”
劉珩沉默了片刻,指尖在地圖上的“朔方城”位置輕輕一點:“朔方城的防禦如何?可有什麼特殊的地形?”
程陽答道:“朔方城地處平原,城牆雖高,但年久失修,多處有破損。城外只有一條護城河,冬季水淺,不足為懼。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城後的狼山,據說有北辰軍的一支遊騎兵在那裡活動,不過人數不多,只有千餘人,不足為患。”
“千餘人的遊騎兵,若是利用得當,也能造成不小的麻煩。”劉珩沉吟道,“必須派人牽制住他們,不能讓他們干擾我軍攻城。”
“殿下英明。”程陽拱手道,“屬下已有安排。可派一支輕騎兵,偽裝成北辰軍,繞到狼山後方,襲擾他們的營地,讓他們無暇他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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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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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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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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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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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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