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色界的什麼？”

“還愣著呢，綠都沒了”

“我知道好的東西，消失的最快，”

“怎麼辦啊？你沒變，沒變，太好了，”

宋玉的媽媽總喜歡張笙和宋玉聊天，在她以前從未聽過的新鮮玩意兒，以前只有紫禁城裡的紅樓夢裡的權貴們，現在大都市裡的青年男女們個個都是色界的胚胎，個個都是阿修羅，羅剎似的瘋狂。

“我和你至少前世還是人託生的，”

“我操，咱們不能是牛馬蛇神畜生之類託生的嗎？”

“絕對不能放心，這絕對是人託生的”

“啊，你應當去學外科醫生，去好生研究研究胎藏界，然後你就和魯迅一樣，不再相信中醫了，然後你再也不喜歡吃牡蠣和鮑魚了。現在電腦裡是什麼都沒有啦，”

“前女友們存在大腦裡了嗎？”

“我全忘了”

“愛情是多麼殘酷啊，放心。你忘掉前女友們，全部記憶儲存在網際網路上，科學的記憶是永恆的，是刪不掉的。所有的醜聞全部記錄在網際網路上，所以我相信地藏菩薩本願經是真實不虛的。業力被記錄在網際網路上了以後科技越發達，人類的解脫越困難！”

張生感覺宋玉在隱藏著什麼？有一點演戲的行為藝術主義，這倒同他過去的藝術修養有著一脈相承的地方，至少宋玉大大小小的角色扮演已有了幾十個了，每次在順便迷倒幾個電影學院的大學生，大家都知道這電影的藝術，純粹的金字塔堆疊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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