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香火指引,一路有驚無險地走出了那棟詭異的廢棄工廠,踏上外面堅實的土地時,所有人都長長舒了一口氣。晚風拂面,吹散了身上的黴味和恐懼,周圍的一切都恢復了正常,再也沒有陰森的幻覺和迴圈的樓梯。
緊繃的神經一放鬆,之前兩組人嘴對嘴同行的畫面就成了調侃的焦點。三個剛從幻覺中被解救出來的男同學,忍不住驚歎連連:“我去!你們可以啊!這才多大一會兒,就直接搞到一起了?一下就讓楊偉那官二代戴了兩頂綠帽子,這也太離譜了吧!”
“別瞎說!”莊大壯臉色一沉,嚴肅地反駁,“我們那是沒辦法,為了破解鬼樓裡的邪氣,必須用這種土辦法,不然我們所有人都得折在裡面,根本出不來。”
付雪也皺著眉放狠話:“你們別不識好歹!要不是我們用這種辦法帶著你們出來,你們到現在還在裡面打轉,保不準就被那幻覺嚇瘋了!這件事必須爛在肚子裡,誰也不準說出去!否則我就和他沒完!”
她眼神凌厲地掃過眾人,那股狠勁讓三個男同學瞬間閉了嘴,連連點頭表示不會亂說。莊大壯見狀,適時叫停了爭論:“別廢話了,快點回宿舍!現在還沒到十二點,舍管大嬸應該還沒鎖門。”
眾人不敢耽擱,跟著莊大壯穿過密林,來到了學校後院牆。莊大壯熟門熟路地把大家帶到一個隱蔽的排水涵洞面前:“從這裡鑽進去,就能直接到學校後院。”三個男同學和陳博都很是驚訝:“莊哥,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個能容人鑽過的涵洞?也太隱秘了吧!”
莊大壯沒解釋,只是催促道:“別問那麼多,趕緊進去。我要留下來再找找楊偉,你們先回去。”這話一齣,眾人都很是驚訝,沒想到他都已經出來了,還願意回去冒險,紛紛開口勸他:“莊哥,算了吧,楊偉那傢伙自己作死,說不定早就自己回學校了,沒必要為他再冒風險!”“是啊莊哥,裡面太邪門了,你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
可眾人的勸說都只是象徵性的,沒有一個人願意留下來陪他。莊大壯心裡清楚,也沒指望他們,只是擺了擺手:“放心,我有分寸,你們趕緊回宿舍吧。”眾人見狀,也不再多勸,一個個迫不及待地鑽進了排水涵洞。
衛紅走在最後,她轉頭看向莊大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小聲調侃:“好啊莊大壯,你是經常帶女同學來這邊私會吧?不然怎麼對這廢棄工廠和學校後牆的涵洞這麼熟悉?”莊大壯懶得理會她的調笑,直接一把將她按進涵洞,順手朝她屁股拍了一巴掌,衛紅髮出一聲嬌哼,“流氓!”
看著最後一個同學的身影消失在排水涵洞裡,莊大壯轉身,目光重新投向密林深處那棟陰森恐怖的廢棄工廠。夜色中,工廠的輪廓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透著令人心悸的寒意,可莊大壯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勾起一抹冷笑,低聲自語:“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
剛才一群同學圍在身邊,他處處受限,只能小心翼翼地應對幻覺、帶領眾人逃生,根本沒法放開手腳施展道法,更別提實施自己的真實計劃。現在眾人都安全離開,這荒郊野外和詭異工廠,終於成了他可以自由掌控的舞臺。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的微光映亮了他略帶狡黠的臉龐。他盯著螢幕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在通訊錄裡找到了那個標註著“毛大嫂”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電話鈴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突兀,響了整整三聲,聽筒裡傳來一個陰沉的女聲,帶著幾分警惕:“你好?找哪位?”
“我是莊大壯,我找毛大嫂。”莊大壯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聽筒那頭的女聲瞬間變了調,難掩激動與急切:“您稍等!”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低語聲,沒過多久,一個嬌媚入骨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正是黑魔法毛大嫂:“小子,是金丹有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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