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趕緊擦掉臉上的淚水,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再回頭看向他:“你今天喝了不少酒,趕緊躺下睡覺吧。”
葉南洲沒有看錯的,微微擰眉,再次詢問道:“你剛才在哭?”
溫旎下意識低下頭:“眼睛裡進沙子了。”
葉南洲問:“為什麼哭?”
他很少見她掉眼淚,她哭,那一定是很難過。
溫旎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猶豫了一下才問:“剛才我給你擦身體,看到你身上很多傷口。”
“以前我都沒有發現,原來你身上會有這麼多傷。”
葉南洲手頓住了,原來她的眼淚是為他而流,他問:“你在心疼我嗎?”
他的話讓溫旎心落空了,又加速,就像她那藏在心底的秘密要被發現那般慌亂:“我第一次見一個人身上有這麼多傷,當時傷口落下的時候一定很疼吧。”
她是被針扎一下,都會提前需要做心理建設的人。
更別說皮開肉綻。
葉南洲眸底一下化開了,沒有那麼多的冷漠與疏離,有意想不到的柔和:“你關心我疼不疼。”
“溫旎,你還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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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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