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養志的一千標營兵填上去,依然被明軍刀盾兵和火銃兵的混合部隊打得節節敗退。
他們沒有合適的衝鋒距離,到了前線也不過是戰鬥意志比普通綠營強一點而已,所裝備的盔甲也擋不住火銃的近距離直射。
雷州軍也有不少火銃兵,打在明軍身上也會死人,但他們顯然很不適應在混戰中裝填火藥和開槍射擊,數量也沒有明軍多。
在這個時代,緬國、安南都受西洋人影響,對火器非常重視。無論官方還是民間,對火銃都很熟悉。
直屬營在緬國、安南的幾場大戰中不但繳獲一大批質量上乘的火銃,更磨練出高超的火銃使用技巧。壓制雷州軍的火器部隊不在話下,比打鄭柞軍輕鬆多了。
栗養志咬緊牙關,環視了一圈身邊的親兵隊。這三百親兵,都是他的家丁,有一大半都是他名義上的養子。
家丁們拿最高的軍餉,穿最好的裝備,兩百人的花銷,超過兩千普通綠營兵。他們個個武藝超群,悍不畏死,地位高得可以在雷州軍裡橫著走。可以說是精銳中的精銳,王牌中的王牌。
栗養志把這張牌一直攥在手裡,本不想使用,現在看來,再省下去有戰敗的危險。
“栗有喜、栗有祿何在?”
“末將在!”
一直在身邊待命的兩個將領立即半跪在地,齊聲應答,靜候吩咐。
栗養志大聲下令:“直接從中間衝過去,擊斃偽帝者賞兩千兩,生擒者賞三千兩。”
“是,大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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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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