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坐在禪房中,怔怔地看著手中的青絲,她突然放棄了剃髮,當個帶髮修行的尼姑也好,過了許久,她將青絲重新收好,放在懷裡,她穿上了僧袍,走出禪房,她看著外面的世界,不禁有些茫然,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呂知微來到御書房,向小皇帝請安,小皇帝正在批閱奏章,看到呂知微來了,放下了手中的毛筆,開口說道“愛卿,今日來此可有何事?”
呂知微回到皇宮,徑直去見了殷啟徽,他面色凝重,開口說道“陛下,臣有事啟奏”
殷啟徽見呂知微這副嚴肅的模樣,不禁有些緊張,他開口說道“呂相有何事?”
殷啟徽聽到這話,不禁一愣,手中的硃筆“啪嗒”摔落在桌面上,他滿臉震驚地開口說道“什麼?呂相從何得知此事”
呂知微聽到殷啟徽這話,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看來小皇帝還未得知此事,他開口說道“晴貴妃剃髮,乃是臣親眼所見,還望陛下明鑑”
殷啟徽聽到這話,不禁有些惱火,他咬牙切齒地開口說道“晴貴妃,她好端端地怎麼突然想要剃髮出家?肯定是太后逼的”
呂知微聽到這話,不禁一愣,隨即開口說道“太后?太后逼迫晴貴妃剃髮出家?”
殷啟徽聽到呂知微這話,不禁冷哼一聲,開口說道“當然,太后一直看不慣晴貴妃,恨不得她立刻消失,她這麼做也不足為奇”
呂知微聽到這話,不禁眉頭一皺,開口說道“陛下,請恕微臣直言,此事恐怕並非太后所為,太后貴為一國之母,豈會做出這等荒唐之事?”
殷啟徽聽到這話,不禁一愣,隨即開口說道“呂相,你為何如此篤定此事並非太后所為?”
(呂知微聽到這話,不禁陷入沉思,他開口說道)臣也只是猜測,不過此事確實蹊蹺,還望陛下明察
殷啟徽聽到呂知微這話,不禁陷入沉思,為了不讓慕苡晴去靜安寺他才跟太后吵了一架,太后早就不滿她了,如今怕是想斷了自己念想才逼迫慕苡晴削髮為尼,隨即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人去查查此事,若真是太后所為,朕絕對不會輕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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