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淼走進房間,看見躺在床上,被人折磨得不成人形,遍體鱗傷的慕苡晴,頓時怒火中燒,眼裡閃過一絲殺意,他快步走到慕苡晴身邊,俯下身,看著傷痕累累的她,他眼裡滿是不悅地看著她,輕輕地撫摸著她身上的傷口然後狠狠地一擰,隨後對身後的侍衛輕聲說道“這又是誰送到孤塌上的?送個嬌滴滴的也就罷了還送個半死不活的”
慕苡晴被他掐得渾身都在顫抖,被他這麼一擰,直接吐出一口鮮血,然後看著他,她想離開這裡,可是渾身上下疼痛難忍,她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是又被他按住,她又因為疼痛無力地咳嗽起來,劇烈地咳嗽使她全身顫抖,咳到最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突然她劇烈地咳嗽起來,隨即吐出一大口鮮血,聲音沙啞道“滾,別碰我”
元淼看著她,眼裡滿是厭惡,他俯身,看著她身上佈滿傷痕,看著傷痕累累,痛得只能躺在床上無法動彈,除了眼睛能動之外,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好肉,只剩下半條命苟延殘喘,嘴裡還不斷地喊著別碰我,不禁笑出聲,他知道,現在的她,已經被折磨到連自殺都做不到,而現在,就是折磨她最好的時機,如果她想活下去,那麼她只能求自己,不然,他不介意,讓她真的成為一具屍體。
元淼聽到她這話,笑了笑,然後把手從她身上拿開,然後起身走到床邊,坐到床邊,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強制讓她抬起頭,然後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呵,呵,孤這輩子還沒聽過有人敢叫孤滾的,真是活膩了,如果你現在告訴孤,誰送你來的,孤就讓你死個痛快,不然,孤有千百種折磨你的方法,你信不信?”
慕苡晴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她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把元淼推開,但是卻絲毫使不上力,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說話都困難,就在這時,慕苡晴突然感覺身體一陣翻江倒海,她想吐,可是卻發現自己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硬生生地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過了片刻,慕苡晴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鮮血,然後昏死過去。
元淼看著她面色慘白,嘴角還有鮮紅的血液,又看了眼她身旁被吐出來的鮮血,眼裡滿是厭惡,冷聲說道“真是晦氣,來人,給孤把這個晦氣的人拖出去”
侍衛先是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慕苡晴,又看了眼那灘血,然後直接上前,一把抓起地上的慕苡晴,就像抓小雞一樣,拎著她,直接準備將她拖出房間,慕苡晴再次被拖醒,她眉頭一皺,她突然想起來裴願的話,她隱約可以確定元淼的身份,也許可以要挾他送她離開,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仇她肯定要報的,她掙扎著擺脫那侍衛的禁錮,準備挾持元淼,卻因為身受重傷,太過虛弱了,腳一軟直接撲倒了元淼,感受到唇上的涼意,看著被她壓在身下的元淼愣住了。
元淼看著壓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當成人肉墊子,還緊緊抱著自己脖子不撒手的慕苡晴,眼裡閃過一絲陰霾,眼裡滿是嫌棄,他伸出手,直接將慕苡晴推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著地上渾身是傷,狼狽不堪的慕苡晴,冷哼一聲,說道“真是晦氣”
慕苡晴壓在元淼身上,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溫度,可是她現在虛弱的連掙扎都不行,只能乖乖地趴在他身上,她知道自己現在狀況很危險,但是她想賭一把,如果能夠藉助元淼逃出去,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向裴願復仇,她壓在他身上,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將她從他身上推開,然後一股巨大的疼痛從身上傳來,痛得她忍不住大喊一聲“啊!”
元淼將慕苡晴從自己身上推開,看著趴在地上,滿臉痛苦的慕苡晴,眼裡滿是不耐煩,一腳踹在她身上,冷聲說道“給我閉嘴!”
慕苡晴被他這一腳踹得五臟六腑都像錯位一樣,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吐不出任何聲音,她努力地用雙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從地上緩緩爬起來,又因為體力不支,再次倒在地上,她顫抖著伸出手,艱難地扶住床沿,然後用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
元淼看著趴在地上,用手捂住嘴,不停咳嗽,卻因為疼痛而滿臉痛苦的慕苡晴,眼裡滿是厭惡,他知道她現在就是個廢人,已經對他沒有任何威脅,但是他還是不想讓她死,畢竟他還想折磨她,他冷哼一聲,然後俯身看著她,伸出手,捏住她下巴,然後慢慢抬起,看著她痛苦不堪地模樣,看著她痛苦不堪地模樣,他冷笑一聲,然後伸出手,捏住她脖子,然後用力地掐住“孤今天倒要看看,是你骨頭硬,還是孤手裡的刀硬!”
慕苡晴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他狠狠地掐住,越來越緊,越來越緊,她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是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只能不斷地咳嗽,嘴裡還不時地吐出鮮血,過了片刻,她終於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噴在了他身上,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在顫抖,劇烈地顫抖,她想反抗,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任由他掐住自己脖子,然後慢慢閉上眼睛,眼淚也從眼眶裡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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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5歲那年,遇到了清朗少年夜瀾清。那時,臘梅滿枝頭,郎踏飛雪來,只一眼,便驚艷了冷意歡的世界,從此,她便有了心心念念的清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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