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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時踏雪覆白橋_難不成你想以身相許?(1)

慕苡晴點點頭,從他懷裡出來,走到一旁地桌子前坐下,她發現蕭弈似乎有清醒的跡象,她連忙倒了一杯水,走到他的面前,低頭一臉認真地看著他,窗外大雪紛飛,蕭弈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溫熱呼吸噴灑在臉上,暖暖的,慕苡晴歪頭,眨了眨眼睛看著睫毛輕顫的蕭弈,輕聲說道“你……醒了?”

蕭弈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放大版的精緻小臉出現在自己眼前,剛才,他好像是在雪地裡,然後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可是現在,他怎麼會躺在一張陌生的床榻上,而且,自己的身子好像被包紮過,還有一股藥味,他緩緩抬起頭,就看到慕苡晴正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他想起身,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只能虛弱地躺在那裡,他看著慕苡晴,聲音嘶啞地問道“我……這是在哪?”

慕苡晴輕輕地扶起他,柔聲說道“這裡是我家,你是我在雪地裡撿回來的,我見你受傷了,就給你簡單處理了一下,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蕭弈試著動了一下身子,發現全身都被包紮過,只是每處都隱隱作痛,他捂著傷口處,微微皺眉,忍不住抬起頭看向四周,只見他們正坐在一間簡陋地茅草屋裡,房子不大,只有一間,屋子裡什麼都沒有,而且因為下雪地緣故,屋頂還有幾處漏水,地面也有些潮溼,而且還很冷,屋頂上有一個大洞,雪花不停地從洞裡飄進來,他又看向自己身上蓋著的被子,只是粗布做的,而且很薄,不過還好,他身上裹著一張狐裘,所以一點都不冷,他微微皺眉,疑惑地問道“你……是誰?”

慕苡晴揉了揉自己凍紅的鼻子和耳朵,用力搓了搓自己的小手,原本埋進衣領裡只剩下一雙眼睛的小臉露了出來,眨了眨眼睛看著他,仔細打量了一下他,看起來精神不錯,她家裡這種條件可養不起這種金貴的主,她輕聲說道“慕苡晴,既然你醒了,就在我家歇歇,歇好了再找你家裡人送你回去吧”

蕭弈抬頭看了看簡陋的屋子,又看了看慕苡晴,輕輕地點了點頭,也許是躺的久了,沉默了一會兒,他試著從床上下來,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尷尬地坐在那裡,身體有些僵,他動了動身子,想掙扎著坐起來,可是,奈何全身使不上一點力氣,只能躺在那裡,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包紮過的傷口,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著慕苡晴,一臉抱歉地說道“真是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慕苡晴見他要起身,看著好不容易包紮好的傷口又開始滲血,有些無奈又有些氣惱,走到蕭弈身旁,立刻扶住他,將被子蓋在他身上並掖好被角,輕聲說道“你快點好起來才是重點”

蕭弈看著她,只覺得心裡暖暖的,從未有人對他如此關心過,從小,他便一直跟著父親,父親教他讀書寫字,教他習武,把他當做自己的驕傲,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感受過母愛,他也很想知道母愛是什麼樣的感覺,他看著眼前那張精緻地小臉,原本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紅暈,他垂眸看著自己已經包紮好的傷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難受,竟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無奈地抿了抿唇,閉上眼,微微嘆口氣,不再言語。

慕苡晴坐在一旁,看著躺在床上滿臉潮紅,雙目緊閉,眉頭緊鎖,似乎非常難受的蕭弈,有些擔心,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好燙,她輕聲喊著“喂,喂,喂!你還好嗎?”

蕭弈聽到聲音,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精緻地小臉正擔憂地看著自己,他有些虛弱地抬起手,輕輕握住她伸過來地手,聲音沙啞地說道“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而且渾身無力”

慕苡晴見他一直握著自己的手,怕他不舒服,就想將自己地手抽回來,奈何他的手勁太大,自己竟然抽不出來,她一臉無奈,只好任由他握著,嘆口氣,輕聲說道“那你就好好休息吧,等你醒來,我給你做點好吃的”

蕭弈點點頭,緩緩閉上眼睛,因為受傷,又加上大雪天被凍了許久,身子有些虛弱,體力不支,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輕聲說道“好,謝謝”

慕苡晴見他睡著,才鬆了口氣,輕輕撫摸著他的額頭,還好,熱度已經退了一些,只是因為失血過多導致身體虛弱,一時半會還醒不了,她看著窗外漸漸小了一些的雪花,有些發呆,她在想,等雪停了,她要不要帶他去鎮上找大夫看看,畢竟,他的傷勢看起來很嚴重,而且,他一個富家公子哥,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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