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歸爻還沒有從剛才的情緒中走出來,還在想著慕苡晴喜歡書生的事情,所以就一直沒有注意聽她講話,只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她。
慕苡晴見他不說話,只是一直盯著自己,不由得笑了笑,用手捏了捏他的臉,道“傻小子,怎麼了?跟師姐說,師姐幫你解決好不好?”
聽見她這麼說,牧歸爻終於回過神來,抬頭看向她,眼神有些委屈,低下頭,甕聲甕氣地說道“師姐,你以後會丟下我嗎?”
慕苡晴愣了一下,猶豫片刻後,看著他,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語氣溫柔“傻小子,說什麼傻話呢,師姐怎麼會丟下你呢?”
牧歸爻聽見她這麼說,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又試探性地開口問道“那,如果師姐有了喜歡的人,還會喜歡我嗎?”
慕苡晴再次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會問這個問題,但也沒有多想,只當他是小孩子不懂事,便繼續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語氣溫柔“當然啦,師姐最喜歡小爻了。”
牧歸爻聽到她的回答,心中歡喜,但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難過,眼睛紅紅地看著她“那……那個書生呢?師姐會喜歡他嗎?”
慕苡晴聽見他又提到書生,不由得有些頭疼,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難道告訴他,她其實不喜歡書生嗎?只是替人去見的嗎?
一時間竟有些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沉默片刻,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他的腦袋道“小爻,你還小,這些事情你還不懂,等長大了,自然就懂了”
牧歸爻抿著唇,心裡很不是滋味,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問出來,只能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走了。
慕苡晴看著他離開後,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坐在桌邊,揉著眉心,有些疲憊地嘆了口氣,隨後便起身去洗漱,準備休息。
牧歸爻回到房間後,輾轉反側,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想著今晚發生的事,越想越難受,最後還是忍不住從床榻上坐起來,走到窗戶邊,開啟窗戶,看著外面明亮皎潔的月光,心中充滿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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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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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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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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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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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舊沒有哪個人家願意娶她,因為娶了她就變成絕戶了。
唯獨村裡的老鰥夫賴大,不但願意娶她,還願意出雙倍的聘禮。
這讓銀杏貪財的娘果斷點頭。
收了五兩銀子的聘禮,讓他把閨女直接領走。
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可在這封建的年代,婚姻向來是由父母做主。
儘管她極力反對,但也無法改變貪財娘的想法。
就在她絕望之時,那個藏在她心裡多年的男人出現了。
蕭青北:嬸子,我想娶銀杏,希望您能同意。
王氏:你要娶銀杏?人家賴大出了五兩銀子的聘禮,你能拿得出來嗎?
蕭青北:我能的。
銀杏:青北哥,你真的要娶我嗎?
蕭青北:嗯,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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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