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愣住了,文清月忍不住驚呼:“什麼,兩個男人?這怎麼回事啊?”
梁雪說道:“我聽村裡的婦女說,那兩個漢子是親兄弟,大柱是哥哥,二柱是弟弟。他們家窮,兄弟倆都娶不起媳婦,眼看著就要打一輩子光棍,傳宗接代的事兒更是沒指望。
後來,村裡的老人就給他們出了個主意,讓兄弟倆共娶一個媳婦。
那婦女是外鄉來的,也是走投無路了,就答應了。現在懷了娃,兄弟倆都盼著是個小子,這樣既能傳宗接代,又能讓家裡有個指望。”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鍾悅小聲嘀咕:“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有什麼離譜的。”
走在前面的謝朗回過頭說道:“我以前在別的偏遠山區執行任務的時候,也見過不少這樣的事。窮啊,娶不起媳婦,只能這樣湊活過。他們沒有什麼法律意識,腦子裡只有傳宗接代的念頭,在他們看來,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反而是沒辦法的辦法。”
劉大隊長給他們安排的住處,是村東頭兩間閒置的瓦房。
屋裡的地面是夯實的泥土,坑坑窪窪的。
靠牆擺著幾張用木板搭起來的大通鋪,鋪著一層薄薄的稻草,稻草裡還夾雜著枯草和不知名的小蟲子,湊近了聞,一股黴味混著潮氣撲面而來。
男隊員們擠在靠東的那間屋,女同志們則佔了西邊的小間,四張木板床拼在一起,連轉身的餘地都快沒了。
眾人剛放下行李,正準備洗漱時忽然聽見門外的草叢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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