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宮不缺一方安置之地。我既開口,自當允諾。你母子二人,皆可隨我離去。”雲雪霽回答的也很乾脆。
他隨即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瓶,遞給孟詩,“此乃‘清心丹’,可滌盪沉痾,滋養元氣。夫人服下,稍作調息。我在此等候,為你辦理贖身事宜。”
孟詩接過那枚觸手生溫的玉瓶,指尖微微顫抖,輕輕揭開那玉瓶的蓋子,丹藥的清雅香氣絲絲縷縷溢位,一聞便知並非凡品。
她只是摩挲了片刻,便小心翼翼地將玉瓶蓋上,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這麼多年與自己相依相伴的瑤兒。
她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玉瓶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用她那因長期的勞碌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出聲向雲雪霽詢問。
“仙師大恩,孟詩感激不盡。只是……這靈藥珍貴,可否……可否請仙師允准,留給瑤兒?他年紀小,身子又單薄,此物對他定然更有益處……”
雲雪霽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孟詩那雖然憔悴卻透著一股韌勁的臉上,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柔和。
“夫人愛子之心,令人動容。”他聲音清緩,並無半分不耐,“然,此丹名為‘清心’,於祛除沉痾、調理元氣有奇效,正合夫人眼下之需。夫人若康健,方能長久看顧令郎,不是嗎?”
他稍作停頓,見孟詩唇瓣微動,似還想說什麼,便繼續道,語氣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平靜,“至於令郎,夫人無需憂心。既入我琉璃宮,便是琉璃宮之人。莫說區區丹藥,日後修行所需一應資源,功法指點,皆不會短缺於他。此等基礎丹藥,於宮內而言,並非罕物。”
孟詩眼中閃過掙扎,她並非不信,只是這麼多年她早已經習慣將最好的一切都先緊著孟瑤,驟然得到品質如此上乘的丹藥,作為母親,她的第一反應雖然是將其用在自己兒子身上。
雲雪霽看出她的遲疑,復又開口,聲音雖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夫人,我既開口承諾,便絕不會食言。丹藥,管夠。你與令郎,皆是如此。此刻,你需先調理好自身,方可無虞隨我長途跋涉,前往夷陵。莫非夫人不信我?”
孟詩聞言,臉頰微微一熱,頓感自己的小家子氣在對方光風霽月的氣度前無所遁形。
她並非不信,只是……她猛地低下頭,聲音帶著哽咽,“仙師恕罪!奴家……奴家並非不信,只是……只是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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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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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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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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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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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