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的臉因窒息而泛紫,雙手不停的抓撓著自己的脖子,顫抖著雙唇,想要狡辯卻發不出聲。
聽到雲雪霽的解釋,在場所有人看向易文君的眼神都有些微妙。
那些人懷疑的眼神落在易文君身上讓她如針芒刺背。
她甚至都開始怨恨起葉鼎之。
雲雪霽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緊緊盯著易文君那雙因驚恐而睜大的眼睛,“易文君,你可曾想過,你今日的慶幸,是建立在多少人的痛苦與犧牲之上?葉鼎之所有的努力,難道就只值得你這般冷漠的旁觀與竊喜嗎?”
言罷,他手上的力道並未放鬆半分,目光中既有對葉鼎之二人過往的質問,也有對人性涼薄的痛心。
眼看眼前的情形就要朝著一個不可控制的方向奔去,百里東君站了出來,“前輩,住手吧。易文君畢竟是鼎之最愛的人,鼎之若是在天有靈,也不願如此,就當是為了他,不妨留易文君一命。”
雲雪霽的眼神在百里東君的話語中漸漸柔和下來,但那份憤怒與失望依舊深埋眼底。
他緩緩撤去扼住易文君咽喉的內力,任由對方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臉色逐漸恢復了血色。
“易文君——呵呵!”
“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既然你自詡天下第一美人,”“雲雪霽的聲音雖輕,卻字字鏗鏘,帶著對易文君的深深惡意,“那我今日就收回你這一張傲人矯好的面容,讓你嚐嚐失去這一切的滋味。”
易文君聽到這話,一臉驚恐不安的看著雲雪霽,她試圖掙扎起身,卻發現自己因剛才的窒息而四肢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雲雪霽將手對準自己的臉用力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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